尚書夫人此刻見自己的下人被攔住,氣得臉色發(fā)白:“柳墨,你可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別以為你得了寵,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墨傾顏勾了勾唇,看向站在那,始終未發(fā)一言的柳正宇:“爹爹,如今我在八王府的地位,你也看到了,我倒是可以不計前嫌,正所謂,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好歹也是爹爹的兒子嘛,怎么說,也是要為尚書府謀福利的,日后少不了在八王爺面前多說說爹爹的好話?!?p> “但……到底尚書大人認(rèn)不認(rèn)我,我就摸不透了,不過我想,尚書大人是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如何做,是吧?”
“夠了!”柳正宇此刻黑著臉,呵斥了一聲。
不過,這一聲呵斥,是對尚書夫人的,而不是對墨傾顏的。
“你若是再胡鬧,就回后院去,別出來了。”柳正宇瞪了這個沒有眼力勁的白癡女人一眼。
若不是因為她出身書香世家,說出去好聽,也能幫襯他,不然,他早就休了這個女人了。
尚書夫人瞪大了眼,沒想到,這柳正宇敢當(dāng)眾兇她?
有沒有搞錯,為了一個婢女生出來的賤種,就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她??
“柳正宇,你是忘了你有今天的地位,是因為誰是吧?翅膀硬了是吧?”尚書夫人氣的不行,直接沖上去指著柳正宇,就是一通數(shù)落。
弄得柳正宇十分尷尬,這么多下人都看著呢,這個女人怕是瘋了吧!
“胡梅,你別太過分!”
尚書夫人嗤笑:“我過分,你才過分吧。私下和那個婢女如何如何,倒也罷了,如今你還敢為了一個賤種,如此對我,我怕你是老臉都不想要了吧。你要是還想要臉,就給老娘將這賤種趕出去!”
尚書夫人一口一口賤種,一口一個老臉,直接把當(dāng)年醉酒犯下的錯,當(dāng)眾揭出。
氣得柳正宇那是恨不得殺人刀心都有了。
瘋女子,真是一個瘋女人??!
他一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胡梅,本官告訴你,本官有今天的地位,都是自己努力的周旋的結(jié)果,你要是還想做尚書夫人,就給我滾回后院,不然,本官不介意換個尚書夫人?!?p> 一巴掌,把尚書夫人給打懵了,她不敢置信望著柳正宇:“你敢打我?”
墨傾顏笑了笑:“尚書夫人,你還是消消火氣得好,一口一個賤種,是罵我嗎?哦,你怕是搞不清楚狀況,如今我可是八王爺跟前的紅人,要是這話,傳到八王爺耳中,當(dāng)時如何呢?”
柳正宇臉色一變再變,他立馬一甩衣袖,讓下人趕緊將尚書夫人給帶下去。
“慢著?!蹦珒A顏緩緩開口了,抬了抬眼:“爹爹,她如此侮辱于我,就這樣算了?”
柳正宇雖說對自己的夫人有諸多不滿,但是呢,怎么說也是自己的正妻,若是真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受辱,和打他臉面也無二。
所以,他并不希望,柳墨抓著這個不放。
“墨兒,你大娘她也是吃錯藥,最近火氣大,這才口無遮攔,你就別和她置氣了。”
尚書夫人聽到這話,見自己夫君對著柳墨低聲下氣,心里更加火大:“什么火氣大,老娘火氣可不大,他這個忘恩負(fù)義的,在八王府里,那般對雪兒,害得她都沒了側(cè)妃之位,如今,他還敢來尚書府?老娘不扒了他的皮,我就不信胡!”
“什么?”柳正宇聽到這話,心里震驚不小。
幻雪的側(cè)妃之位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