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zhàn)(中)
很硬,很疼,很難受,這個東西就是陳浩然的第一感覺。陳浩然覺得那一個家伙根本就沒有肉,那一層皮下面就是骨頭。
但是呢他也只能咬緊牙關(guān),再一次強行握住拳頭,然后給他的面門上面來這么一拳,可惜的是他并不是魯智深,而陳浩然打得那一個家伙也并不是鎮(zhèn)關(guān)西。
所以說并沒有出現(xiàn)那一個家伙倒地不起的情況,有的只有陳浩然的表情再一次變形而已,從那么扭曲的臉上面加菲他們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一下是真的很痛。
大家估計都已經(jīng)是學(xué)過了牛頓第三定律,就是那一個基本上也就是出出選擇題或者是受力分析才會出來的作用力和他的反作用力是相互的定律。
那么就可以理解為什么陳浩然的手那么痛了,實際上你用拳頭打石頭也是這個效果。
陳浩然的面部表情就像是醬汁從瓶子里面擠出來,都是扭曲地像是蟲子爬行一樣,本來算是英俊的臉現(xiàn)在就像是那個真正的小籠包一樣,全是褶皺。
伴隨著不甘的咆哮,那一個男人繼續(xù)揮舞著拳頭,這是這個男人唯一的攻擊方法,雖然說很疼,但是呢因為那是唯一的,所以說也沒有辦法了。
而他座下的野獸,雖然說還保持著類似于人類的外貌,但是呢在場的人已經(jīng)基本上都覺得這個家伙不是正常人了,而是一個屈從于原始本能的怪物。
人類,這個生命體的概念只能在社會里面才可以定義,一旦是離開了社會那么這一個生命體再怎么像是人類也不能說是一個人了。
那一個男人的一次一次的揮舞拳頭,后面牽制野獸的陌生人都已經(jīng)是看見了,對于這一個倒霉蛋來說,死亡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了,他就和這里面所有的人一樣猝不及防。
而那一個人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比較倒霉,剛剛好就是他死亡了。與陳浩然一樣,他也是聽到了那一個雷聲轟鳴,猶如像是戰(zhàn)車襲來的震動,而在下一個呼吸之間,身體就被矛洞穿了幾個。
下一個瞬間就是毀滅了靈魂的疼痛,這個年代對于他來說戰(zhàn)爭這個詞匯太過于遙遠,動刀子也就是手術(shù)床上面的手術(shù)刀,而死人這種事情的發(fā)生,根本就沒有什么概念。
家庭和睦,父母依舊在,甚至說自己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這些老人都因為比較高質(zhì)量的生活與醫(yī)療水平而存活著,那么毫無疑問這個陌生人是幸福的。
也就是這個樣子,面對突如其來的死亡,他難以忍受那一份極致的傷痛,連喊出來都成為了奢望了,一旦扯動到了那里面部分的肌肉,那么疼痛就是幾何倍增長。
就這個樣子,什么都不要動,那是對于自己最好的結(jié)果,但是呢并不是對于其他人最好的結(jié)果。
他的妻子,那一個之前陳浩然聽到的哭喊的女人,也還在這里面!如果說自己不做一些什么事情的話,那么等一會自己的妻子所迎接的那就是……
這個時候他想到了自己還是在家中的女兒,自己肯定是死定了,因為連他這個位置都可以看見了飛濺的血液,但是呢自己的妻子還可以活下來。
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是沒有了自己這個父親,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能讓她失去母親呢?
就是想到了這么一點,他直接就發(fā)出來了無聲的怒吼,撲了上去,直接就抱住那一個家伙的腿,不讓他動彈。
啊……??!真的是好痛啊,好像是腸子硬生生被人扯出來了一樣,真的是希望直接就把腹部切掉一了百了算了,既然都要死了,為什么還要那么痛的死去呢?
哪怕是英雄,他在那一刻時刻受到的苦難是與正常人是一模一樣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區(qū)別的,只不過這些英雄到最后都可以跨越這些苦難,完成那些其余人根本就不敢想的偉業(yè)。
這里面可以說是苦難造就了英雄,如果說英雄隨隨便便就可以做可以得到的話,那么人人都是英雄了,但是呢也就是因為存在著那些英雄,才可以彰顯出人類這個群體的偉大。
就是這個樣子,他抱著,忍受著那一個家伙的一次次像是掙脫蒼蠅一樣試圖把他甩開,因為他是一個父親,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對于他來說足夠了,可惜的是,他并沒有在他的彌留之際看見陳浩然打倒那一個家伙,只能白白感受到身上的知覺一步步離他遠去,甚至說他有一點想睡覺了。
只有在那一個瞬間,他的身體不痛了,那一種令人絕望的痛楚就到此終結(jié)了,給了這個疲憊的身體一些近乎于毒品的依戀。
是的,他的意志力還是堅持著的,但是呢對于身體來說這個東西就是杯水車薪,根本就撐不了不久,甚至說這個家伙這么久都沒有完完全全“死去”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當(dāng)然了,眾所周知無敵是有時間限制的,就像是所謂的“五秒真男人”,過了一個時期,什么用都沒有了,對于他也是這個樣子的,他最終還是去了。
如果說這個東西是在某點平行宇宙里面的話,沒準(zhǔn)還可以出現(xiàn)極限反殺的環(huán)節(jié),再加上影視劇,沒準(zhǔn)還可以有在那里面吧啦吧啦講一通,但是呢就是不死的情況。
但是很可惜那個是現(xiàn)實,現(xiàn)實可不會給你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他就是那么“現(xiàn)實”,那么無情,那么不通人情,直接就沒有遺言地離去。
對于他的真正死去,對于陳浩然來說也不是什么好消息,這也就是意味著陳浩然座下的這一個家伙也是得以釋放出來了,情況只會是更加困難了。
要知道之前陳浩然一點輸出都沒有打出來,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御,現(xiàn)在呢如果說那一個家伙死去了,這個家伙還有那么快速度……
“快快!還不補上?”杜汶澤大聲喊道。
真的是一個思維漏洞,就像是茶具,上面的蓋子壞了,難道說就不會找一個新的蓋子嗎?
這個不就是同理,換一個人抱住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