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不一樣法?”
飄渺子一臉看好戲的八卦表情。
“她……一年前,我們剛成親,她對我很是冷漠,整整一年也不曾捎過一封家書,徒兒知道她心里沒我……”
把自己與夫人之間不為人知的秘密說出來,尤其是不光彩的事,墨奕辰很有挫敗感,神色沮喪。
“那如今呢?”
“如今她態(tài)度有了很明顯的轉(zhuǎn)變,不再冷冰冰,而且連我假裝毀容,她都沒有嫌棄害怕,反而一直在鼓勵我,支持我?!?p> “還有什么?”
“徒兒這次回來,偶然得知阿瑜以前有個心上人,這就是她對我百般抵觸憎惡的原因,可是幾乎同時,她卻突然不愛那個男人了,很是唾棄那男人的行為?!?p> 飄渺子用力點(diǎn)頭,“迷途知返,這不是很好嘛!”
墨奕辰急得搖頭,“不是!師父,你不覺得她的變化太突然太明顯了嗎,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人!我懷疑如今的阿瑜和以前的阿瑜是兩個不同的人,她們互換了靈魂!這具軀體殼子里,裝的根本不是和我成親的那個阿瑜??!”
“哦,那你想怎么辦?”
飄渺子反問墨奕辰。
墨奕辰:“……”
什么情況!他怎么冒出了一種師父很淡定、其實(shí)早就知道的錯覺?
“師父覺得呢?這種靈異鬼魅之事,師父應(yīng)當(dāng)很擅長解決?!?p> 他決定先探探師父的口風(fēng)。
飄渺子從腰間摸出酒葫蘆,灌了一口酒,“乖徒兒,你何必鉆牛角尖?從心而行便罷了!”
“師父的意思是?”
墨奕辰聽不太懂這個機(jī)鋒。
“嘿,傻小子,為師是說,何必事事都要求一個答案!我問你,當(dāng)初那么多女娃看上了你,你卻為何執(zhí)意要娶林瑜?”
“我和阿瑜是天定的緣分,在未真正見面之前,就神交已久,每夜夢里相會,彼此心意相通。我們約好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飄渺子點(diǎn)頭,“嗯,那你喜歡的那個林瑜是什么樣的人?”
“她活潑熱情,聰慧機(jī)智,見多識廣,從不以身世和容貌而判定一個人,是世間少有的奇特女子?!?p> “那為師再問你,你娶的林瑜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我們只相處了兩天,她冰冷如霜,對我多有戒備之心,從不肯多說一個字……”
飄渺子攤手,“那如今的林瑜又是個什么樣的人?”
墨奕辰當(dāng)場愣住,沒有回答。
真要回答這個問題的話,答案和他當(dāng)初為什么喜歡林瑜,幾乎是完全一致的……
他突然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內(nèi),在明知道林瑜內(nèi)里已經(jīng)變了個人的情況下,依然不懼怕,不排斥,甚至還隱約被她吸引了……
只因為這個林瑜,和他最初愛的那個女孩是那么相似,讓他找回了久違的甜蜜的戀愛的感覺。
若是忽略新婚時的不愉快,墨奕辰幾乎都要以為,這個林瑜就是當(dāng)初他夢里的那個女孩了,他們由夢里走到了現(xiàn)實(shí)……
飄渺子意味深長地說道:“傻徒兒,想明白了吧?如此,還要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