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馬車,墨梓兮進了一家客棧。茉兒和四個白衣婢女跟著進入。
路過的行人見到了墨梓兮一行人,議論紛紛。
甲:“這是什么馬,怎么還有翅膀?”
乙:“嗤!孤陋寡聞,連飛馬都不知道!”
丙:“飛馬?聽說西州唯一一匹飛馬就是君主的?!?p> 乙:“四州之內(nèi),只有四位君主各自擁有一匹飛馬。這位小姐竟有兩匹飛馬,只怕是三島來的貴人……”
客棧里,掌柜的諂媚的點頭哈腰:“這位客官,請問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蹦髻庵徽f了兩個字,簡潔明了。
茉兒補充道:“一間上房?!?p> “是是是?!闭乒竦倪B忙點頭。
“掌柜的,來間上房!”突然一個聲音從店外傳來。
只見一位紅衣女子快步走進來,將銀子拍在桌上。
墨梓兮向店外看了一眼,忽而一笑。門口除了她的馬車,還停著另一輛。不同的是,她的馬車沒有掛上族徽,而紅衣女子的馬車掛了族徽。
蒼嵐島龍家。
“這……”掌柜的有些為難,“本店上房已滿,實在是對不住了。要不客官您湊合湊合?”
“那她怎么有上房住?”紅衣女子突然指著墨梓兮。
掌柜的苦哈哈的說:“那是本店最后一間上房了?!?p> 紅衣女子便對墨梓兮說:“姑娘,我可以給你十倍價錢,只要你愿意把上房讓出來!”
墨梓兮輕笑出聲:“龍二小姐,你看本小姐像是缺錢的樣子嗎?”
龍二小姐龍緋月,蒼嵐島龍家的小公主,與墨梓兮齊名。
“你竟然知道我是誰?那你愿意把上房讓給我嗎?。”龍二小姐龍緋月看起來一臉誠懇。
“不愿意?!?p> 龍緋月一噎,又問:“不知姑娘是哪個家族的人?”
墨梓兮:“墨家。”
“莫非你就是墨梓兮墨大小姐?”龍緋月詫異萬分。
“正是。”墨梓兮頷首。
聽見肯定的答案,龍緋月臉色微不可查的變了變。
剛才看到門外的飛馬,卻沒看見族徽,她以為只是三島的普通世家,哪曾想竟是瓊仙島的頂級世家墨家。
她看向掌柜的,說道:“那就給我來一間普通的房間吧?!?p> 雖然她和墨梓兮分別是瓊仙島和蒼嵐島的第一天才,但論實力,她比起墨梓兮差遠了。
龍緋月看著墨梓兮先上樓,沉思:“墨梓兮居然沒在瓊仙島……”
“小姐,那位就是龍家的小公主嗎?”茉兒好奇。
墨梓兮:“嗯?!?p> 茉兒就問:“她怎么也來四州了?”
“管她的。”墨梓兮擺擺手,語氣里是無所謂。
“哦?!避詢狐c點頭。
沒過多久,龍緋月來敲門。墨梓兮開門,挑眉看著她。
“墨小姐,不知你們接下來的行程有什么安排?如果順路,我想我們可以結(jié)伴而行?!饼埦p月道。
墨梓兮微微一笑:“既然來了西州,自然要去都城看看的?!?p> “那真是太巧了!我也要去都城,不如我們一起吧!”龍緋月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墨梓兮揚眉:“可以?!?p> 次日,墨梓兮和龍緋月坐上各自的馬車,往都城的方向行駛而去。
在他們走后,容景也來到這家客棧。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幾個菜。
北夜心知他家殿下眼睛看不見,便幫他問了掌柜的:“掌柜的,不知你們店里有沒有來過一位白衣女子?她坐的馬車是由兩匹飛馬拉著的,隨從有四名白衣婢女和一位藍衣少女?!?p> “客官你說的那人早上就走了。”掌柜的不禁唏噓,“兩匹飛馬??!那可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望塵莫及的啊?!?p> 容景也聽見了掌柜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他又晚了一步。
北夜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容景的心里在想什么,安慰他:“殿下還請放寬心,正所謂‘山窮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p> 容景嘆了嘆:“但愿如此。”
北夜便問:“那殿下,咱們接下來往哪里走?”
容景微頓,淡淡的道出兩個字:“都城?!?p> 不得不說,相識多年,容景是再了解墨梓兮不過了。
兩人快速用完餐,也往都城去了。
墨梓兮和龍緋月先一步到達都城。在城門口時,墨梓兮撩開簾子看了一眼。隨即她目光一凝,眼底晦澀不明。
容景的通緝令已經(jīng)貼了出來,守城的士兵正對照著挨個兒挨個兒檢查。
四匹飛馬同時停在士兵面前,驚起一片塵土。在人們的驚呼中,茉兒和龍緋月的婢女各自拿出一塊玉石。
守城的士兵不認識她們的玉石,但看到那只有四州君主才有的飛馬,就知道她們不是能怠慢的人。
“兩位請稍等?!笔勘苋柹霞?,得到答復(fù)后,一臉震驚的讓人放行。
旁邊的士兵小聲問:“這些人是什么身份???”
先前的士兵壓低了聲音:“噓!三島頂級世家的人,不是你我可以議論的……”
進了城,墨梓兮就提出了和龍緋月分道揚鑣。
此話一出,龍緋月即便是不想單獨行事,也不好再留下了。
走在都城街上,墨梓兮一時興起在小販處買了個糖人吃。
茉兒在一旁忍不住道:“小姐,龍二小姐看起來人挺不錯的,但您似乎不喜歡她呢!”
墨梓兮輕笑:“她又不是美男子,我喜歡她做什么?”
茉兒無語凝噎。
“這位小姐!您請等等!”
身后一個聲音傳來,墨梓兮停下腳步。回首,見一將軍裝扮的男人跑來。
“瓊仙島的貴人,不知我們君主能否有這個榮幸盡一盡地主之誼?”男人問。
“不必,”墨梓兮拒絕了,“我們不會久留?!?p> 這倒不是誆他,墨梓兮真的只是順道來都城游玩一圈的,她的爹娘可是還等著她回去呢。
“啊,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蹦腥诉z憾地說。
墨梓兮和茉兒繼續(xù)逛街,誰承想,迎面就遇上了容景和北夜兩人。暗嘆了一聲時運不濟,墨梓兮轉(zhuǎn)身就要往回走。
對面的容景心急,快步走過去拉住她。吸取了之前割袍的教訓(xùn),他這次拉的是墨梓兮的手。
落曼凝華
山窮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游山西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