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霍維華是..........”
朱由檢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的皇兄,什么霍維華?為什么跟自己突然的提起他!
那可是一個被定為謀反大罪的的人啊。
朱由檢臉上刷的就布滿了汗水。
朱由校親切的掏出了一包心相印,抽出幾張親自動手給朱由檢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皇弟,今兒可不熱啊,你怎么出了這么多的汗呢,是不是生病了,來擦擦干凈?!?p> “是是?!敝煊蓹z接過紙巾有些緊張的擦了擦汗:“方才那個辣味有些重了,臣弟身體只覺得一片火熱,這才出了點汗,勞煩皇兄擔(dān)心了。”
“哎,剛才皇弟說你要那霍維華是什么關(guān)系來著?”朱由校笑著問道、
只見朱由檢蹭的往地上一跪,然后就開始了干嚎:“臣弟冤枉啊,臣弟與霍維華怎么可能有關(guān)系啊,臣弟乃是我大明親王,那個霍維華就是一個有負圣恩的亂臣賊子!臣弟恨不得生食其肉吮其骨?。 ?p> 朱由檢咬牙切齒的一臉憤恨,就好像霍維華真的他在身邊他就敢真上去吧他給吃了似的。
朱由檢雖然只有十幾歲,但是生長在這深宮之內(nèi),出生在這無情無義的皇家,早就在有心人的提醒下培養(yǎng)自己的城府了,如果不是朱由校實在是出其不意的發(fā)問,朱由檢可能連一絲表情波動都沒有。
何至于剛才就突然的慌了,不由得他一邊賭咒發(fā)誓辱罵霍維華,一般偷偷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朱由校,正好和他笑吟吟的眼神撞在一起。
“皇兄你不是信不過臣弟吧,臣弟可是您看這長大的啊,臣弟是您的親兄弟,您可不能相信一個亂臣賊子的胡說八道啊。”被這個眼神一刺激,頓時的朱由檢就急了,連忙的抱著朱由校的大腿哭嚎著。
“哎!皇兄又不是什么傻子,那個霍維華一個亂臣賊子說的話朕怎么可能會相信了,他一定是在離間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朕心里可是明鏡著呢。”朱由校拍了拍朱由檢的肩膀輕聲的安慰著他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皇兄圣明,臣弟可是嚇了一跳呢?!敝煊蓹z勉強的笑笑,做出一幅心有余悸卻又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臉幼印?p> “皇兄,我看還是早日把那個亂臣賊子給處決了吧,讓他留在這世上多一天臣弟就一天恨吃不下飯!”朱由檢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過這次是真的氣的,不知道那個該死的霍維華給皇上說了,才有了今天這一問,要是被皇上給懷疑了什么,本王就是定將你挫骨揚灰!
“不急不急,說不定他還有什么同黨呢,還是再審問一下好了,膽敢謀害朕,說不定還有什么幕后指使在呢?!敝煊尚4蛄恐煊蓹z,這才十幾歲編瞎話就臉不紅心不跳了,剛才才吃了那么多,現(xiàn)在成了吃不下了?胡說也得有個限度吧,真是人才,不愧是我皇家的人吶。
“對對!他一定還有同黨,應(yīng)該細細的審問,把同黨全部抓出來,誅他們的九族!”朱由檢毅然決然的手刀往下一揮,就好像他在砍誰一般。
“那要不皇弟去做監(jiān)斬官斬了那亂臣賊子一家子吧?!敝煊尚M蝗坏拈_起了玩笑
“臣弟遵旨!臣弟一定親手斬殺那亂臣賊子!”朱由檢身形一正,滿臉嚴肅的就要接旨。
然內(nèi)心卻是狂喜不已,殺了好啊,殺了就不會亂說話了不是。
額!你還真接啊,順桿子上爬是不!
朱由校有些尷尬的揮揮手:“算了,你還小讓你殺人實在是讓朕于心不忍,朕還是派他人去吧。”
朱由檢內(nèi)心從狂喜瞬間跌了了失望,但是無奈只能口稱是,他可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不然豈不是告訴別人自己有問題嗎。
“對了,朕想跟你要個人啊,不知道皇弟可否割愛。”朱由校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皇兄請說,臣弟屬下所有人皆為皇兄所用?!边@個時候朱由檢可不敢說什么不給,只是盼望著他的這位皇兄可不要把王大伴給要去就好了,畢竟王大伴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若是皇兄執(zhí)意要他,那本王就只有........忍痛下手了!
“那朕就要王承恩好了?!敝煊尚S行南胍核欢骸?p> “臣弟這就回去讓王大伴級進宮?!敝煊蓹z內(nèi)心一緊,果然還是如此,但是面容卻如同平常一樣沒有波瀾的說道。
“算了,還是換個人吧,就把曹化淳給朕用用好了,皇弟的大伴朕怎么舍得讓你們分離呢?!敝煊尚W愿袥]意思,果然皇家的人就一個有意思的。
“遵旨!皇兄既然想要就給皇兄就好。”朱由檢頓時心里松了一大口氣,不是王承恩就好,曹化淳?什么玩意?
“那好,朕就不客氣了?!敝煊尚M意的笑道。
“朕還有國事操勞就不留你了,以后若是沒事就入宮來看看朕。“目的已經(jīng)達到朱由校開始下逐客令了。
“臣弟告退!”朱由檢早就想離去了,還什么再來入宮,今兒都差點丟了一條命,以后這皇宮還是少來為妙啊。
朱由檢走在出宮的路上看著那大殿的大門,就好像看到了一只怪獸,張著血盆大口似的,想要把一切都吞下肚子,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皇兄啊皇兄,你是真的變了,變得臣弟都不認識了,難倒皇位真的會讓人有如此大的變化嗎?朱由檢默默的想到。
“聽見沒有一百兩銀子打底,你可不能給朕丟人啊?!敝煊尚V钢跖肿咏陶d道。
“臣明白,臣一定為皇上賺到多多的銀子。”王胖子秒懂,一臉討好的笑道。
“什么為了皇帝,這是為了我大明江山!”
“是是遵旨。”王胖子笑嘻嘻的退下了。
這時一個小黃門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捧著一張奏折遞到了朱由校的面前。
“啟稟皇上,江東總兵毛文龍送來密折。”
“哦!”
朱由校接過來打開,看了幾眼不由得一拍桌子。
“好!毛文龍不愧為我大明猛將!”
原來這是一封捷報奏折,最近毛文龍偷襲了建奴幾個據(jù)點,一共斬獲首級一千余,其中青壯便達到了八百有余,不可謂不是一個大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