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雖然淵也知道不能這么問孩子,不過上官麟已經(jīng)這么大了,應(yīng)該沒事吧。
“別想著給我岔開話題,回答我?!睖Y的聲音嚴厲起來,但從煊的嘴里說出來還是帶了些奶味。
上官麟和淵都知道,只要離開了這株無淵藤,他們就不可能像這樣僵持了,淵現(xiàn)在沒什么實力,他自己也清楚,上官麟畏懼的是這株無淵藤,畏懼的是能控制無淵藤的自己。
就算想融合也不能在幾分鐘之內(nèi)將這么大的無淵藤全部融合,更何況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都是按秒算的,差上一秒就有可能滿盤皆輸,趁著上官麟還忌憚自己的時候,趕快把想弄清楚的事情搞清楚。
“我看你是想我死?!膘釉跍Y剛開口的時候沒攔住他,現(xiàn)在后悔的要死:“我要是能變成鬼的話我一定回來煩死你。”
“沒事,這小子我了解,他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就這么對視了一會兒,上官麟嘆了口氣:“外公啊,您離開也有一段時間了,就算是我也已經(jīng)活了幾萬年了,這么長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也很難和您解釋,如果在這里解釋清楚我恐怕要說個幾天幾夜的。”
“那就在這里說,別跟我提休息和食物的問題,我隨時都能讓它結(jié)果,說吧,你怎么回事,就算我以前不喜歡分家人,你也不至于把分家迫害成這幅樣子,還有,我明明只離開了數(shù)百年,何來數(shù)萬年之說?!?p> “數(shù)萬年是真的,就算我天分再怎么高,數(shù)百年我也不可能雙屬性成神?!闭f著,上官麟還將自己的一只手伸出來給淵看著。
像是影子一樣,上官麟伸出的那條手臂連同衣袖一起逐漸變成了黑色,將另一只手從變成黑色的手臂中穿過,那條變成黑色的手臂就像是不存在一樣的被輕松穿了過去。
“元素化?”淵一驚,盯著上官麟的那條手臂仔細看了會兒。
“元素化是什么?”煊也好奇的湊過去看。
“悟出“道”之后將自己和環(huán)境同化的能力,可以用來躲避攻擊和潛行。”面對這種事實,淵有些動搖:“都已經(jīng)魔導(dǎo)了,幾萬年也說不定呢……”
正當淵思考著的時候突然覺得身后有些不對勁,控制藤蔓纏住自己的腰猛地往上一甩。
半空中,淵看到在自己原來所處的位置已經(jīng)被黑色的陰影覆蓋,那些扭動著的陰影還在爭先恐后的順著藤蔓往上爬。
“嘖?!狈路鹇牭缴瞎禀氩恍嫉膰K了聲,半空中的淵看到地上的上官麟變了臉,猛蹬地面順勢也跳了上來。
“想打架?”淵說著控制無淵藤控制無淵藤猛抽向還在半空中的上官麟。
電光閃過,伸出的分支被劈斷,上官麟拽著失去控制的無淵藤殘枝再次向上竄了一截。
“該死,這孩子的兩種元素天賦都克制我?!睖Y轉(zhuǎn)身用藤蔓把自己包裹住,但上官麟已經(jīng)追上來了。
借著天賦優(yōu)勢,淵在無淵藤里快速移動,上官麟也同樣元素化迅速追趕,將無淵藤外圍一圈電焦掀開,煊嚇了一跳,一聲尖叫嚇得淵也是一哆嗦,也是這一瞬間的停頓,一股電流將淵直接從原處打飛,幾乎失去了意識,身體不受控制的筆直墜落下去。
“淵,淵?醒醒!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煊看到淵突然出現(xiàn)在靈魂空間當中,一副虛弱的不行的樣子,急忙出去頂上。
剛出來就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幾乎完全失去知覺,被劈開的上衣下露出的胸口滿是扭曲延伸的灼傷,無淵藤在自己的腹部浮現(xiàn)出來,像是想要往外鉆一樣。
“要摔死了要摔死了!”煊在心里尖叫著,一股熱流不知怎的就從煊的腹部延伸到全身,紅色光暈流轉(zhuǎn),煊感覺自己的四肢似乎又恢復(fù)了知覺,急忙將手化為藤蔓扯住身邊的藤蔓。
下墜的力量猛地將組成手臂的無淵藤拽斷,只吸收了很小一部分傳承所幻化的藤蔓還是不夠結(jié)實,但至少減緩了下墜的速度,煊用風元素墊了自己一下,勉強算是平穩(wěn)落地。
“我滴個媽呀,你別過來!”還沒等站穩(wěn)腳跟煊就看著上官麟也跟著猛降下來,完全不顧形象的轉(zhuǎn)身就跑。
煊的速度哪里比得上上官麟?雷屬性是所有元素屬性當中速度加成最多的一個,只是眨眼的時間,上官麟就瞬移一般出現(xiàn)在煊前面,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煊一頭撞在上官麟懷里,還沒等煊再轉(zhuǎn)身,右手就被上官麟抓住了。
“看來是被打回去了,幸好這孩子還很弱,身體機能再強些我恐怕也要頭疼?!鄙瞎禀肓嗥痨觼?,看著煊在半空中不停掙扎,稍微松了口氣。
“說了讓你放開我啊!”驚慌失措的煊幾乎失去了判斷能力,左手從本命玉里掏出匕首猛劃過去。
即便是稍微松懈下來,上官麟的反應(yīng)速度也依然是煊比不了的,但上官麟還是擋了個空,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根本沒想到煊的目標是他自己被拽住的手。
“無淵藤可以保護我是吧……”煊尖叫著用風元素加持的匕首將自己的右臂沿著手肘的關(guān)節(jié)切斷,劇痛中捂著斷肢猛地沖進了無淵藤。
“還挺聰明?”上官麟把手里的斷肢往旁邊一扔,又開始用法術(shù)轟炸無淵藤表面。
本不想傷到這無淵藤本體的,但現(xiàn)在淵是一個更大的威脅,上官麟必須確認淵不會影響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瘋了,這個人瘋了,瘋了!這挨一下絕對就死了吧!”煊捂著傷口一邊哭一邊在藤蔓里拼命奔跑。
“你小子跑的還挺快……”淵虛弱的說了一句。
被雷電猛擊了一下,換做同等級的人類絕對不會虛弱成這樣,主要是淵現(xiàn)在依靠的是煊和煊體內(nèi)的無淵藤存活,為了接住那絕對會直接劈死煊的那一擊,淵調(diào)出了大部分無淵藤來抵擋攻擊。
明知道無淵藤最怕高溫和雷電,淵還是得硬著頭皮頂上,這一下可比人被雷擊痛苦的多。
“你先跑著,放松精神,我看著機會到了就會反擊,不然你這樣跑早晚也會被抓。”
“行吧,還是那句話,我覺得你想我死?!膘右廊粵]命的跑著,反正沒過多久,煊覺得體力漸漸地跟不上了,那一股激動勁兒一過,疲勞和疼痛都涌了上來,眼看著要被上官麟追上,淵猛地把煊甩回靈魂空間,雙手化作藤蔓刺入上官麟胸口。
速度快到煊的身體根本支撐不足,雙臂的肌肉撕裂綻開染紅破碎的白衣。
刺入上官麟胸口的剎那,淵和煊也被電流擊昏,失去意識,不知誰勝誰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