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走了她身體的所有力量,他越來越用力,最后她只能癱軟在床上,他的手不斷的開始探索她的身體,在觸碰到她的左手的時候,她身體瞬間僵硬
他察覺到她的一樣,直起身盯著她,然后他試探性的握了她的左手,越來越用力,他看著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震驚到不可思議的望著她,他甚至用上內(nèi)力,就想她的表情有反應(yīng),可是她卻一直微笑看著他
他張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他的表情就明白他知道了,她用右手環(huán)住他的腰,輕聲安慰,“我不疼的”
聽到這句話,他覺得自己心痛到難以呼吸,死死地抓住她的左手,用力的將她擁進自己的懷里,大力的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里
世間只剩下彼此之間的心跳,他的頭埋在她的頸間,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他沉默的站起身離開,她緩緩坐起身,愣愣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右手摸了摸頸間濕掉的衣衫,她心情復(fù)雜
片刻后,陳煜帶著夢青和孫靖走進來
孫靖一進來就直接跑到她的旁邊,拿起左手檢查,隨后用銀針測試了幾個點,她都毫無反應(yīng),他擔憂的看著童樂
她朝陳煜不在意的笑了笑,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可是,陳煜卻不理會她,直接背過身
童樂趁機對著孫靖露出懇求的表情,孫靖為難的看了一眼陳煜冷酷的背影,堅定的搖頭
他站起身對著陳煜恭敬的行禮回道:“回殿下,童姑娘的左手因中毒時間過長,沒有及時醫(yī)治,所以......”
陳煜寒著臉轉(zhuǎn)身,“所以什么?”
孫靖低著頭,現(xiàn)在就算坐在童樂身邊,也能感受到滿屋子的寒意,他咽了一下口水,忐忑回道:“目前世上暫時無人能夠醫(yī)治”
陳煜渾身散發(fā)的寒意,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冰凍起來了,站在陳煜旁邊的夢青被這怖人的氣場壓得嘴唇發(fā)白
正行禮的孫靖也一下跪在地上,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栗
童樂奇怪的是,她只感受到了他的怒氣,卻沒有一絲的害怕,但是看著夢青和孫靖,她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用右手緊緊地抱著他,瞬間,屋內(nèi)的氣壓馬上恢復(fù)正常
孫靖已經(jīng)跪坐在地,后背衣襟已經(jīng)微濕
夢青也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擔心的看著陳煜,自從上次中毒童樂失蹤以后,他發(fā)現(xiàn)主上的戾氣越來越重,看著他懷里的童樂,他心里暗想,真希望童樂能夠一直陪在他身邊,將他拉出那個孤獨的深淵
感覺陳煜的情緒緩和后,她慢慢放開他
陳煜卻將她重新?lián)磉M懷里,他對著夢青冷冷的說:“你和鬼軍去查清楚鬼醫(yī)族,如果和冰毒有關(guān),殺無赦”最后三個字說的溫柔而狠厲
夢青慎重點頭,“是”
在他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陳煜冷冷的提醒,“告訴鬼軍,這是他最后一次機會”
夢青點頭離開
孫靖也很有眼力的尾隨其后
待眾人都離開后,陳煜一把將童樂抱起
她一陣驚呼,右手下意識的圈住他的肩膀
他顛了兩下,嫌棄道:“瘦了,等回到上京一定要好好補一下”
她突然開心的倚在他的懷里,用力的點頭,興致勃勃的說:“那我要吃豬蹄,水煮魚,尖椒,烤鴨,叫花雞,佛跳墻......”
看她開心的樣子,他不禁莞爾,然后再看著她無力垂在身側(cè)的左手,他的眼神又變得深邃起來
童樂靠在他的懷里很快就睡著了,其實自從手殘廢以來,她從來沒有睡過安穩(wěn)覺,再加上在村里一直治病根本沒有時間好好休息
他坐在床上,就一直將童樂抱在自己的懷里不肯松手,時不時的摸摸臉,嗯,沒有他在身邊,皮膚又變得粗糙起來
時不時的輕撫她的左臂,心疼含在眼里,藏在心里,他喃喃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不管是誰,都不能動你”
村莊的疫病被順利解決,童樂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名聲便從此遠揚
回上京的路上,陳煜對她形影不離,體貼入微,她口渴了,身體才剛起身,陳煜就已經(jīng)將茶水端在她的面前,她驚愕的看著他,他剛剛不是在閉目養(yǎng)神嘛,怎么她一舉一動都知道
他淡淡的說:“你不是要喝水嗎?”
她慌忙的點點頭,接過水杯喝了起來
她無聊,想要看醫(yī)書,他便吩咐人買了一馬車的書,當她看到這一車的書的時候,她都石化了,有錢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