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它應(yīng)該有巨大的價值,巨大到不惜殺了苗疆有名的巫蠱師,不怕他人脈的追殺,不怕他有后手……
在那些人眼里,那東西比他師父的命還重要!
“所以這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當(dāng)年追殺你們的人。
寒老,你要小心些?!?p> 易洳提醒,剛剛在和寒老接觸中,寒老就告知她當(dāng)年被人追殺的事情,當(dāng)初那些人遇到墨成堰和他師父,無法下手,只能撤退。
但十幾年過去,如果他們早就掌握了那種巫蠱之術(shù),受惠于那東西的益處,恐怕不會想要放棄寒老。
誰能容忍天底下有第二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若是被其他人得到同樣的東西,那它的價值就不是這么大了。
所以,寒老處境,十分不妙。
“無事?!焙侠渲樥f,“當(dāng)年他們殺了我?guī)煾福覜]有能力報仇,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他們的蹤影,如今有了線索,我該高興才對?!?p> 寒老也是重情重義的,否則也不會在墨成堰身邊待十幾年,還從未放棄尋找殺人兇手。
易洳當(dāng)然也是真性情,非常明白這種心情,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幫寒老一把,無論背后是誰,她都要竭盡所能。
“寒老,這些毒就交給你了,我和墨成堰先去探查探查,那些還活著的村民,也有中了毒的,說不定他們和毒的來源還有聯(lián)系?!?p> 易洳說道。
寒老自知自己的本事,最大不過就是這些陪伴了一輩子的毒,他點點頭,“好,多加小心,蠱毒陰狠,更是隱秘,一定要小心?!?p> 墨成堰點點頭,和易洳走出門。
還不等他們走遠(yuǎn),屋子里就傳來響動,易洳暗道不好,飛快竄過去。
墨成堰自然也是反應(yīng)迅速,兩人來到門口,就見原本躺在那里的尸體站了起來,手指成爪狀奔向寒老。
寒老右手受了點傷,但還是反應(yīng)極其迅速的閃身離開。
隨即幾根釘子一樣的東西打出去,那尸體顯然受到了幾分影響,行動緩慢了一刻,寒老趁機躲閃開來。
但那尸體只是遲鈍一時,下一刻就行動飛快,墨成堰陡然出手,一掌拍開尸體,把寒老拽過來。
“寒老,你沒事吧?!币卒糙s緊過來,看了看他的傷口,還好,沒有毒,只是皮外傷。
墨成堰沒有絲毫猶豫,又是一巴掌拍過去,尸體早就被拍的老遠(yuǎn)。
還不等墨成堰有下一步動作,門口就進(jìn)來一個人,“哎呀,祁風(fēng),你們都在這……”
里這個字還沒吐出來,司寇辰就被嚇得跳出門。
“我滴天吶,這是個什么東西!詐………詐尸!”
原諒司寇辰生而為人十幾年,就沒見過死尸活動的,一時間早就六神無主,話都說不完整。
墨成堰被突然過來的司寇辰打斷了片刻,尸體已經(jīng)沖了過來。
“頭,他的頭是關(guān)鍵。”易洳陡然發(fā)覺那尸體頭部似乎有東西蠕動,想來應(yīng)該是他們沒有剔除的蠱蟲,立刻對著墨成堰喊道。
墨成堰迅速抽出身上的軟劍,朝著頭砍過去。
只見那尸體沒了頭顱,突然安靜下來,不多時就倒了下來。
易洳扶著寒老來到門外,讓他在一旁休息,又給他處理了傷口,這才來到墨成堰身邊,看著滾在一旁的頭。
而司寇辰也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又扯了扯易洳的衣袖:“我說,祁風(fēng),這是個什么東西。”
易洳簡直覺得上輩子的司寇辰是另一個人,這種二貨她認(rèn)識嗎?恐怕她的記憶出現(xiàn)了混亂。
“我怎么知道,閃開。”易洳一見他被嚇成這樣,只覺得他沉穩(wěn)不夠,語氣就多了些沖勁。
司寇辰也是覺得自己這樣倍丟面子,現(xiàn)在別說面子了,里子都丟光了。
于是他默默閉嘴,看著墨成堰和易洳研究倒在地下的東西。
易洳將頭拿起來,研究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大蟲子。
司寇辰在一旁看著都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我去,這東西也太丑了,還惡心……”
那蟲子本就是從身體里拿出來,又長得肥肥大大,滿身疙瘩,自然是丑的不忍直視。
就是一向清風(fēng)朗月的墨成堰都皺了皺眉頭。
“你們剛剛,沒有找到這個?”
寒老和易洳研究了半天,按道理應(yīng)該找到這么大的東西。
“恐怕,這東西是可控的。”易洳語氣有些沉重。
這種可控的蠱毒,會使人的力量暴增,如果用在這不會疼的尸體上,那基本上就是戰(zhàn)無不勝的人。
如果數(shù)量再多些……
顛覆一個朝堂,甚至整個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墨成堰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他雖有推算的能力,也有為天下安定的心,但他還是不贊成用這樣的手段奪取天下。
否則,他早就動兵了,何至于還在這和易洳商量治世的事。
司寇辰雖然不知道那黑蟲子是什么,但他見識了它的能力,自然也有一定的猜測。
他不蠢,只是還缺少磨煉成長。
他看著易洳手里的東西,突然一陣寒氣冒上來。
若是真的有人用這東西……
而寒老,也進(jìn)門來,看了看那東西。
“就是它,甚至比當(dāng)年還要大。
原來,它有這等威力。怪不得師父被人殺害,連我也要滅口,哪有人不想要這個呢……”
寒老語氣有些失落,就為了這樣的東西,他的師父,他自己,就遭遇了這樣的噩夢。
那蟲子顯然還是活的,掙扎著想要逃走。
它雖然通體肥胖,但動作卻出奇的快,力氣也是不小,易洳已經(jīng)用了十足的力氣拿它,也不過是勉強定住罷了。
“控制它的人,還在附近?!蹦裳咄蝗粊砹诉@么一句。
就連易洳和寒老都沒有察覺,墨成堰卻一語道破,“它被控制,要去它主人那里?!?p> 易洳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抬起頭,看了墨成堰一眼,墨成堰點點頭,易洳突然放了手。
蟲子掉到地上,竟然顯現(xiàn)出幾條腿來,快速的朝一個方向爬去。
墨成堰幾人趕緊追過去,那蟲子速度極快,也僅僅是有著特殊步法的易洳和武功極好的墨成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