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烏烏思來想去,覺得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只是這曹大娘子也是奇怪,既然她心儀于梅郎,直接給她贖身不久得了,為什么還每天巴巴地到這春風樓來,也不敢進她的屋子,只是喝著悶酒,遠遠地看著。
這梅郎更是怪異,明明不想死對曹大娘子無情的樣子,為什么又總是如此倔強,連見上一面都不愿意,偏偏有一個人悄悄從窗子打量她。
秦烏烏喝了一口茶,不禁嘆了一口氣。
她可沒那么多閑心想著別人的八卦,她自己家的一攤子事情還沒有搞明白呢。
“大娘子為何嘆氣?”梅郎幽幽問了一句。
秦烏烏明白,這恐怕已經是她的職業(yè)病了,來這春風樓的女人,要不是來尋樂子,就是來倒苦水的。
“你可認識慕安心和慕安寧?”秦烏烏猶豫了半天,總歸是打算,直接向他打聽得了。
梅郎聞言,叨念了這兩個名字許久,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不認識呢?就是上次出事后,進來幫忙的那兩個小郎君?!鼻貫鯙跤行┘绷?。
“哦,你是說他們倆呀,咱們這春風樓的,可沒人不認識他們的?!泵防晌⑿Φ馈?p> 秦烏烏聞言,頓時心中一涼。
果然,她猜得不錯,這兩人的確是在春風樓……并且,還名氣不小。
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了。
名氣不小的話,就說明身價不低,硬搶就更不行了,贖身的話,必定是價格不菲的。
可是,既然是名氣不小的,怎么還會帶著傷回家呢?這個老鴇,難道不該給他們符合名氣的待遇嗎?
明明老鴇對梅郎都還是客氣有加的,難道是自己沒問清楚?
“所以說,他們倆在這春風樓是很出名的了?”秦烏烏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追問道。
“藍兒和珠兒自然是咱們春風樓的兩個寶了,春風樓是不能沒有他們的?!泵防商崞疬@兩人,嘴角都忍不住上揚,可見他們兩人人緣還挺不錯。
“蘭兒竹兒?”秦烏烏喃喃地說著這兩個名字,只覺如至冰窖。
她之前聽那些喝醉的大娘子們提過,這春風樓的幾個頭牌便是這梅蘭竹菊四個小郎君。
其中這梅郎不算長得好看,蘭郎和竹郎才夠嬌俏。
她想過許多中可能,卻沒有想到,這兩人竟成了這春風樓的頭牌!
這樣一來,她還如何贖他們?
看來這慕安心和慕安寧還真不是省油的燈呀,來青樓便罷了,都不知道低調一點嗎?
竟然給當上了頭牌,不是說這大沅朝的女子根本就不喜歡身材高大的男子嗎?
再說以他們倆那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能算得上嬌俏嗎?特別是慕安寧,長得高大,嘴上還不饒人,竟然能得了其他大娘子的喜歡?
秦烏烏又氣又急,一時之間,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上次我聽他們兩人喚大娘子妻主,既然是您的相公,您又怎么會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呢?”梅郎見秦烏烏像是無法接受一般,倒是覺得奇怪。
秦烏烏正想解釋,卻聽到這外廳的人一陣喧嘩。
“今晚可是頭牌蘭郎和竹郎上臺的日子?!泵防汕浦鈴d的人潮涌動,百無聊奈地解釋道。
“什么!他們倆今天還要表演!”秦烏烏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