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李濤和張海,看著眼前的一幕,大吃一驚。
這身手不簡單??!
只見這個同齡的女孩馬尾又是一甩,落地的瞬間,瀟灑利落,不亞于明星。
來不及多想,站在身后的鄭飛三人一頓虎撲,將劫匪撲倒在車廂里。
“來人啊,按住他們!”
鄭飛三個人沒有格斗技巧,空憑力氣也無法壓制住劫匪,只好喊人。
車里的乘客被剛才發(fā)生的一幕震撼住了,男人們覺得太丟人了,竟然由四個孩子來出頭!
眾人“嗷”的一聲沖了上去,死死壓住劫匪。
本來就狹小的空間,三個劫匪身上增加了數(shù)倍于自己的力量。
“別別,別弄出人命來。
快,我這有繩子?!?p> 客車司機在車前也看呆了,看到乘客都瘋了一樣撲過去,趕忙叫停。
乘客們拿著繩子把三個劫匪五花大綁,死死的捆住。
客車里經(jīng)過短暫的鬧騰后,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而此時坐在吉普車里的劫匪同伙正在打盹。
吉普車里的劫匪伸了個懶腰,以為打劫已經(jīng)結(jié)束,可是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車里沒了動靜。
只見從客車前門陸陸續(xù)續(xù)的下來一撥人。
吉普車里的劫匪以為是自己的三個同伙把乘客趕下了車。
“喂,搞什么,我們不要他們的車,只要錢,拿錢走人!
笨!”
吉普車里的劫匪還沒意識到怎么回事,乘客們就朝吉普車撲了過去。
“下車!”眾人一陣怒吼。
劫匪發(fā)現(xiàn)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可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剛想發(fā)動吉普車,發(fā)現(xiàn)吉普車已經(jīng)被圍在四周的乘客幾乎要掀翻。
“下車!”
眾人又是一通怒吼。
熄滅了吉普車,一只手伸了進來揪住了劫匪的衣領(lǐng)。
劫匪被連拖帶拽從車上下來。
眾人又是一通捆綁。
四個劫匪被捆綁起來丟在了客車前部。
“我看看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長什么樣,我老劉開車快二十年了,敢劫我!”
自稱老劉的客車司機師傅用力扯下了四個劫匪的面罩。
“爸!我就是鬧著玩的,我錯了!”
四個劫匪非常狼狽。
對著老劉喊爸的男子,正是剛才在上客車打劫時沒有說話的其中一個劫匪。
“啪!”
老劉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我沒你這個兒子!
你這個牲口!”
老劉氣的手在發(fā)抖。
“劉叔,我們知道開這輛車的是你,就不會......呸!我們就是鬧著玩的!”
說話的就是剛才待在吉普車里的劫匪,是小劉的發(fā)小,陳力。
“啪!”
老劉又是一巴掌。
“你和劉杰一樣!都是牲口!
這一巴掌,是替你爸老陳打你的!
你們四個都是牲口!
給你的錢不夠花嗎?
買的車哪去了?!
哪里搞的這輛破吉普?”
老劉氣的手更抖了。
“爸!我......”
“啪!”
劉杰剛想說話,又迎來了老爹的一巴掌。
“別說了,公事公辦!
你爹我打過仗,養(yǎng)出來你這個小畜生,真是我作孽!
別說了,公事公辦!”
老劉撥通了報案電話,說明了情況,掛掉電話,老劉氣的扭頭坐上了客車的駕駛座。
“哄哄!”
客車發(fā)動了,仿佛一個咆哮的獅子。
一陣飛塵揚起,客車飛速駛出。
山口里只留下孤零零的一個無車牌的破吉普車。
鄭飛,李濤,張海在沉默。
車上的乘客在沉默。
四個劫匪在低頭沉默。
老劉一路加速,也在盯著遠方沉默,老劉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然去搶劫。
客車開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鐘,來福鎮(zhèn),到了。
這也是鄭飛的老家。
車站已經(jīng)停了一輛安全員巡邏車和一輛救護車。
還有一群圍觀嬉笑的群眾。
老劉聳拉著腦袋下了車,乘客們也下了車,留下被綁著的四個劫匪在車上。
老劉簡單向安全員小張說了事件經(jīng)過。
小張上了客車把四個劫匪帶了下來,把繩子換成了手銬,然后把四個劫匪送上了安全員巡邏車。
小張逐個找乘客現(xiàn)場錄了筆錄,詢問了是否有受傷,財產(chǎn)損失等等。
發(fā)現(xiàn)一切都好,就放心了。
其中鄭飛,李濤,張海,還有一個女孩,被眾人推向了人群的前面。
“這四個孩子,好樣的??!
比我們都強!是他們先站出來和劫匪搏斗的!好樣的!”
人群中發(fā)出贊嘆的喊聲。
“好!我們感謝你們,這四個年輕人,我們每人給他們一個見義勇為獎!”
人群中發(fā)出熱烈的掌聲。
鄭飛等四個人留了自己的電話和地址,之后小張就押著劫匪駕車離去。
而老劉此時正躲在司機休息室,沉默不語。
望著載著劫匪的車離去,鄭飛剛想看看那個女孩,發(fā)現(xiàn)女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嘿!李濤,這兒!我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正擔心呢,沒事吧?”
是李濤的叔叔李國華。
李國華正擠過人群,一邊喊一邊走到李濤這邊來。
“叔叔好!”鄭飛和張海趕忙打招呼。
“哎,好好,都沒事吧?”
“沒事,沒事,這不好好的嗎?哈哈!”
三個年輕人齊聲回應(yīng)著李濤的叔叔。
“那就好,那就好,今天叔叔農(nóng)家樂剛送走一波客人,收拾一下東西,有點忙,我還以為來晚了,走,上車,休息一下,晚上吃頓好的,給你們接風!
哈哈哈!”
熱情的李叔很快讓鄭飛三人忘卻了旅途的勞頓之苦。
三個人坐上了李叔停在路邊的奧迪車,緩緩駛出擁擠的人群。
李叔的農(nóng)家樂是村子里眾多農(nóng)家樂的其中一個,一排排粉刷嶄新的農(nóng)家房映入眼前。
農(nóng)村小別墅樓,水電網(wǎng)齊全,三層建筑,房頂有一片寬闊的平臺,視野極好。
鄭飛三人坐在車里,連連贊嘆新房子建的好。
汽車拐了幾道路口,終于李叔的家到了。
李叔為了給李濤騰出一個清靜的環(huán)境,這幾天沒有再預約接待客人,整個院子安安靜靜。
“李叔,讓您費心了,你就正常營業(yè)就行,我們不能耽誤您生意,這太不好意思了?!?p> 李濤一邊從車上拿行李,一邊道歉。
鄭飛,張海提著行李,開心的打量著建筑。
“哈哈!其實叔叔不差錢,這農(nóng)家樂賺錢是次要的,主要是打發(fā)時間,也給來玩的人一個歇腳的地方?!?p> 聽到叔叔這么說,李濤三個人心里好受了一些。
“叔,明天我們要先去觀測站參觀,回來再好好玩。”李濤說。
“可以啊,那個觀測站也有公交車的,您們年輕人多去看看,現(xiàn)在能源緊張,真害怕這里也實行限時供電,到時候就沒人來玩了。
這太陽能電池板還是不經(jīng)用的?!?p> 晚上,李叔和嬸子給鄭飛三人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牛肉,羊肉,涼菜拼盤,甜點水果。
大家有說有笑,開心的吃到半夜。
天很晚了,鄭飛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刷完畢,準備睡覺。
鄭飛拉開窗簾,望著鄉(xiāng)村漆黑的夜,空氣干凈透亮,天空繁星點點,這在重生之前是不可想象的。
忽然,遠處的天空中閃現(xiàn)出點點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