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位少年郎懂得感恩,為了報答殿下,就留在殿下身邊侍候了!
解釋清楚后,夏侯嬋媛便看向了長孫棲遲。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殿下也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免得又惹陛下不悅?!毕暮顙孺碌?。
長孫棲遲眸光微閃,態(tài)度隨然依舊是桀驁不馴,但好在是聽了夏侯嬋媛的話。
“知道了知道了!一個大男人,像個八婆一般嘮叨!”
雖是這么說,但長孫棲遲倒也一步步的朝著東宮外面走去。
甘單看到這一幕,簡直要把下巴給驚掉了!
面前這個這么聽話的人,確定是殿下沒錯嗎?!
這才一個晚上不見,殿下怎么就變了呢??!
甘單保持著石化震驚的姿勢愣在原地,另一邊,長孫棲遲和夏侯嬋媛已經(jīng)出了東宮。
“待會兒進御書房,我不能陪著殿下,殿下自己小心些,不要太反抗陛下,也不要讓陛下發(fā)覺您與之前有什么不同?!?p> 長孫棲遲嗯了一聲,便沒再開口。
很快,便到了御書房,很顯然的是,凌越皇還沒有下早朝。
夏侯嬋媛在御書房外候著,長孫棲遲則是獨自進了御書房。
夏侯嬋媛微微側(cè)眸,斜了一眼御書房緊閉的房門,暗暗挑眉。
長孫棲遲這紈绔的影響當真是深入人心,就連凌越皇都準他在御書房里候著,也不怕他趁機搜找著什么機密。
“皇上駕到——”
就在夏侯嬋媛兀自出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這樣一句話。
她瞬間回神,看向凌越皇來的方向,連忙俯身行禮:“參見陛下!”
凌越皇在路過夏侯嬋媛之時,停下了腳步:“你是何人?”
夏侯嬋媛將頭垂得更低了:“回稟陛下,奴才是太子殿下身邊的小廝?!?p> “哦?”凌越皇眉頭微揚:“之前怎么沒有見過你?”
“回稟陛下,奴才是昨日才開始跟隨殿下的?!?p> 不知是不是因為提起了“昨日”,凌越皇眉宇之間突然染上了些疲倦之色。
“太子可在御書房?”
夏侯嬋媛點頭:“回陛下,在。”
“好,那你便隨朕一同進去吧?!?p> 凌越皇看了一眼夏侯嬋媛,也沒等夏侯嬋媛回答,便直接抬步,朝御書房走去。
夏侯嬋媛愣了一息,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應(yīng)是。
其他人都守在御書房外,只有夏侯嬋媛和凌越皇貼身公公跟著他進了御書房。
“還納悶著,朕為什么讓你進來?”
聞言,夏侯嬋媛連忙俯身,一副不敢冒犯的樣子。
凌越皇輕哼一聲,道:“朕是讓你了解一下你這個荒唐的主子,以后伺候太子,給朕長點心,別像甘單那樣,管不住他,還陪著他瘋。”
“是。”
夏侯嬋媛正準備打量一下這位凌越皇,剛一抬眸,就被面前的景象驚到了!
只見長孫棲遲癱在一張?zhí)珟熞紊希粭l腿掛在扶手上,另一條腿在那兒迎風晃動……
可能還因為這樣癱的不舒服,在背后還墊了一床明黃色的被褥……
等等!
明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