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所發(fā)生的一切,兩個帶走陸明妝的獄卒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們盡職把陸明妝帶到指定的地方,收了劉全榮給的賞銀后,喜滋滋地離開了這座豪華的宅院。
“給我把她潑醒!”
“是!”
侍女吃力地搬著一桶水走來,舉起,正要潑下,突然對上了一雙清亮的黑眸。
“啊——”
月黑風(fēng)高搞事夜。
侍女驚得撒了手,失去平衡往后倒去,陸明妝接住落下的水桶,用力一擲,連桶帶水的狠狠砸在了劉全榮臉上。
劉全榮被砸得頭暈眼花,從頭到腳又被冰水澆了個遍。
他先是一懵,手下意識地捂住被砸得高高腫起的右臉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全身的冰冷讓他很快回過神來。
他從未被人這么對待過,一時間什么美色都顧不上了,拿起腳邊的水桶就往陸明妝扔去。
然而水桶沒有如他所料那般砸到陸明妝身上,而是被陸明妝牢牢接到了手里。
陸明妝朝著怒火中燒的劉全榮笑了笑,再一次扔出水桶。
“砰!”
劉全榮的左臉頰也腫了起來。
他本就生的滿臉橫肉,這樣一來,整張臉更像豬頭了。
陸明妝上下拍了拍手:“這下對稱了,看起來舒服了。”
一旁的侍女早就這一變故驚得呆住。
“臭婊子!”劉全榮兇狠地瞪著陸明妝,沖門口喊道,“來人!來……”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陸明妝從身后攀在了他身上,一手按在他頭頂,另一胳膊橫在了他的脖頸前。
被劉全榮喊聲招來的仆從推門進(jìn)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你這也太智障了吧,竟然把后背留給敵人?!标懨鲓y在劉全榮耳邊說道,“現(xiàn)在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你的脖子就會斷掉哦?!?p> “劉......劉老爺……”仆從慌得瑟瑟發(fā)抖。
劉全榮這才感覺到害怕:“你想怎么樣?”
“嗯……讓我想想哦……”陸明妝其實還真沒想好要怎么處置劉全榮,她正思考著,門口卻又起變故。
圍在那里的仆從們忽然被一個一個敲暈,然后,有五個人繞開躺了一地的仆從,走了過來。
陸明妝看到來人,笑了:“喲,這不是那位公子的侍衛(wèi)嘛,快過來搭把手?!?p> 侍衛(wèi)們見她毫不驚訝的模樣,互相對視了一眼,被陸明妝注視著的一人朝這里走來,拔劍。
陸明妝收回手臂,不等劉全榮松口氣,侍衛(wèi)的劍便接替了陸明妝的小臂貼到他了的脖子上,陸明妝雙手在劉全榮頭頂一撐,身體往后躍去,同時,侍衛(wèi)跨出一步,到了劉全榮背后,將他完全控制住。
陸明妝得了空,她退后幾步,有些嫌棄的看了眼自己的手:“你頭發(fā)和臉上出的油也太多了吧,怪惡心的?!?p> 劉全榮用力往后仰頭,想躲開侍衛(wèi)的劍刃:“你們是誰?光天化日之下……”
侍衛(wèi)緊了緊手中的劍,在劉全榮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劉全榮一個哆嗦,不敢說話了。
陸明妝拉了把椅子過來,懶懶散散坐下,道:“聽說你很有錢啊?!?p> 劉全榮明白了她的意思,對著屋中唯一沒被敲暈的侍女說道:“去拿一百兩來。”
陸明妝:“一千兩?!?p> “你不要獅子大……”
可憐的劉全榮話又沒有說完,就被脖子上陡然抵來的冰冷鋒刃打斷,他嚇得縮了縮,顫聲道:“聽她的。”
侍女領(lǐng)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