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穗,愣著干什么,不是說有飯食嗎?今日高興,本公子可得和九尾姐姐好好暢飲一番!”青搖對著一旁呆楞的禾穗說道,將那如在夢中的禾穗驚醒,立刻就帶著眾人往后院走去。
“言晨見過各位前輩~”正在擺放碗筷的言晨一見到眾人的身影,便趕緊的放下了手中的動作恭敬的行禮作揖。
青搖則是一眼都沒有撇過去,直接拉著九尾的手就坐了下來,唯獨元真雙手合十回了個禮。
禾穗見此趕緊的走到了言晨的身邊拍手安慰,兩人便繼續(xù)忙活了起來。
“公子,前輩,這是海城有名的女兒紅,禾穗這就給你們滿上!”禾穗將手邊的酒壺拿在了手中朝著九尾和青搖的方向走了過去,卻沒見到言晨見此眼角劃過一絲不明的弧度。
“哦?果然不錯!”九尾輕抿了一口,便贊不絕口。
“給大師也滿上一杯吧!”九尾看向那離她兩個座位遠(yuǎn)的元真,指使著禾穗道。
“大師也飲酒的嗎?”禾穗頓時就詫異了,據(jù)她所知出家人向來都是要清規(guī)戒律的,所以這次準(zhǔn)備的飯菜中多了很多素菜呢?!
“不······不必了!”元真趕忙拒絕道,上次被九尾前輩輟使著喝了一次酒之后就人事不省了,醒轉(zhuǎn)過來也是全身不舒服,足以見來這酒對他而言并不是好東西。
九尾眼角一瞥,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頓時就讓元真不敢再推辭拒絕。
“那就倒上一點點吧!”元真迫于九尾的淫威,只能夠無奈的對著一旁倒酒的禾穗道。
“好!”禾穗聽到這話頓時微微一笑,走到了元真的近前。
“九尾姐姐,來,我敬你!”青搖拿著酒盞直接就對著身旁的九尾勸酒道,能夠親眼看到九尾姐姐恢復(fù)了些許修為,他算是再開心不過了。
“你傷勢還未好全,少喝一些!”九尾淡淡的出言語提醒道,便端起手旁的酒盞將杯中酒盡數(shù)飲下。
“我無礙,不過是一些小傷勢,調(diào)養(yǎng)幾天就好了!”青搖搖頭道,便直接拿起了桌旁的女兒紅直接就倒了起來,將那還在元真身旁倒酒的禾穗都給驚嚇到了。
“公子,你少喝一些!”禾穗見此也不禁出言阻止,臉上是那難以掩飾的擔(dān)憂。
青搖本就有傷不宜飲酒,就算是仗著修為高深,但這般豪飲總歸都是不好的。
“小禾穗,莫擔(dān)憂,你公子我沒事的!”青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眼神深邃迷離的朝著禾穗看了過去,“禾穗,你也別忙活了,也坐下來喝點?”
“禾穗在一旁伺候就好了!”禾穗微笑著拒絕道,她身份低微,本就是承了青搖公子的恩情才能在這兒生活的,哪里敢與公子前輩和大師一塊兒暢飲。
“誒,讓她伺候就好了,你坐下!”青搖不由分說,直接就將禾穗給拉了下來,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笑嘻嘻的也給禾穗倒上了一杯酒水。
言晨聽到青搖的吩咐,掩蓋了嘴角那莫測的笑意,老老實實的走上前去給眾人布菜倒酒了。
“來,禾穗喝一杯!”青搖端起了剛剛倒?jié)M的酒盞遞給了坐在她身旁的禾穗,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勸說著。
“公子,禾穗不擅飲酒!”禾穗見到酒盞不由得將身子都往后移開了一些,那沖鼻的酒味直接朝著她撲面而來。
“誒,小禾穗試試,或許你會喜歡這個味道呢?!”青搖再次將酒盞推進了幾分,極力勸說道。
“這·······”禾穗有些猶豫了,青搖公子勸酒,作為她的救命恩人,她說什么都不能夠再次拒絕。
或許,真的如同青搖公子說的那般,這女兒紅若真的是好喝的呢?!
“那,禾穗就試試!”禾穗斗膽接過了那一盞酒水,直接就如同飲水一般灌入了口中。
一股火辣的觸感從舌尖蔓延到了禾穗的喉嚨,最后順滑到了胃部,讓禾穗強忍著難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怎么樣?好喝吧?!”看著禾穗這難受窘迫的模樣,青搖不由的大笑了起來。
“公子騙人,這酒辣的很,哪里好喝了!”待緩過來了之后,禾穗才開始反擊,微微昂著頭,臉色坨紅,看著倒像是喝醉了一般。
“呵呵,公子可沒有騙你,不信你再喝一杯,味道就不一樣了!”青搖再次哄騙道。
“怎么······可能······,難道這酒的味道還會有變化不成?!”禾穗有些舌頭打結(jié)的說道,語氣中滿滿的懷疑。
“來,你嘗嘗就知道了!”青搖手腳飛快的再次遞給了禾穗一盞酒水,對方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青搖,一個仰頭,再次喝了個一干二凈。
“嗝~”再次感受到烈酒下肚的灼熱感,禾穗不由得有些反胃。
“公子騙人,還是和之前是一樣的!”禾穗明顯有了七分醉意,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似乎隨時就會倒地一般。
“呵呵呵,本公子騙的就是你啊,你個傻禾穗!”青搖沒有絲毫愧疚的說道,看著禾穗不勝酒力的直接趴在了飯桌上,坨紅的臉蛋襯托著柔軟的朱唇,分外的勾人。
青搖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不由得收回了目光,趕緊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水,直接就一飲而盡了。
九尾和元真看著青搖和禾穗的互動并沒有打擾,他們二人明顯已然互生情愫了,不過一人一妖,未來到底會走成什么樣子,還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而此刻一直在角落里待著的言晨微微抬起頭來看了那飯桌上的三人,青搖和九尾已然喝過了酒水了,禾穗也喝醉了,現(xiàn)在唯一清醒的就是那修為比她高上許多的小和尚了。
她還得再等等,或許,真的能夠一網(wǎng)打盡。
“小和尚,我敬你!”九尾端起手旁的酒盞,直接就先發(fā)制人的朝著離她微遠(yuǎn)的元真看了過去。
朱唇微啟,湊到了那白玉的酒盞旁,透明順滑的酒水沿著九尾的唇部沒入,在朱唇上留下了一絲誘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