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是這后院的女人,男人的事情,她一般也不過問,可并不代表她不清楚。
她家男人,一直都在替某個神秘人做事。那人并不是他們楊家能夠得罪的。
伍嬤嬤似懂非懂的看著林氏:“其實以我們楊家勢力,直接將那個人給打殺了就可,何必還要從相家二叔入手?!?p> “糊涂!”林氏瞪了一眼伍嬤嬤:“你以為是打殺家中奴才一樣嗎?畢竟是條正經(jīng)的人命,怎能讓老爺去涉險?!?p> 伍嬤嬤立馬低下了頭:“是!還是夫人想得周到?!?p> …
相姿和白風(fēng)亭回到家中時,相大信和衛(wèi)氏正坐在堂屋里。
二人神色十分凝重,氛圍也被影響著。
“爹,娘,我們回來了?!毕嘧酥鲃哟蛄寺曊泻?。
“哎,小姿和白兄弟回來了!你們餓不餓?娘去給你們煮點(diǎn)吃的?!毙l(wèi)氏看向二人。
“不用麻煩了,我與相姿兄弟在外面吃了。”
的確吃過了。
又是白風(fēng)亭烤的魚。
相姿都懷疑白風(fēng)亭是不是被他大哥趕出來后,就靠著天天吃河里的魚存活下來的?
唉!
可憐!
“小姿!你跟我來一趟。”相大信站起身,轉(zhuǎn)身回屋。
相姿見此,立馬跟著進(jìn)入。
“爹,你找我?”相姿問。
相大信坐在床頭邊,低著頭,看起來很頹廢。
“小姿,爹對不起你!爹沒用!真是沒用!”
漢子聲音苦澀,鼻子發(fā)酸,卻忍住不讓眼淚流出。
從得知那把差點(diǎn)把自己女兒燒死的火,是自己親弟弟放的之后,他便開始反思自己。
他覺得,肯定是自己太沒有出息了,這才讓二房三房,甚至是自己爹娘無窮無盡的壓榨。
都是因為自己,如果他不軟弱,如果他知道反抗……
“爹!”
相大信抬眸,看向了相姿。
只聽相姿道:“我沒有后悔過生在這個家里,我也不覺得你和娘哪里做的不夠好。反而,我很感激你們。是你們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家庭的溫暖?!?p> 讓她一個孤兒,懂得什么叫做愛,所以她是真的很感謝他們的。
相大信愣住了。
“但是呀……”相姿又道:“人……不能沒有脾氣的!”
說這話的時候,相姿是笑著說的。
“爹懂得!爹這一次不會退讓!”
他退讓了太多次了。
就像相姿說的,人不能沒有脾氣。
“大信,大信!”這時,門外響起了相魯?shù)穆曇簟?p> “爹,您怎么來了?”衛(wèi)氏急忙走出去迎接。
“老大媳婦,這大信呢?”相魯問。
衛(wèi)氏忙道:“在屋呢!”
“我找他有點(diǎn)事!”說著,相魯也沒等衛(wèi)氏反應(yīng),就直接進(jìn)了堂屋。
相大信和相姿剛好從房間里出來。
“爹!您怎么來了?”其實,相大信是明知故問,他爹肯定是為了相二的事情來的。
相魯走到桌椅旁落座后,這才看向相大信?!按笮牛椭苯痈阏f了吧!我希望你能在村長面前,替相二說說話!讓他把對相二的懲罰降輕一點(diǎn)?!?p> 相姿看向了相大信,等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不可能!”相大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