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全場再次嘩然!
對于白芷若,許多人頂多在心底YY一下,卻不敢有任何過分的舉動。但沒有想到,章飛竟然如此大膽,要對白芷若做出極盡羞辱之事。
呼!
章飛再次提劍而動,向著白芷若刺去。
白芷若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江寒的面色已經(jīng)陰沉到了極點,因為和自己的矛盾,這章飛竟然遷怒于白芷若,更過分的是,還做出這等無恥下流之事。
咔嚓!
江寒的手上多了一枚爆炎符,瞬間捏爆,指向了章飛!
章飛的嘴角帶著冷笑,眼睛死死盯著身前不遠處的白芷若。只要一劍,就能讓對面那女人身上的衣服所剩無幾。
狠狠地羞辱!
然而下一瞬間,他的眼前忽然爆發(fā)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刺得他根本睜不開眼睛。
緊接著,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震得他耳膜劇痛,腦袋中響起嗡嗡的聲音。
這還沒有完,他忽然感覺周身被火焰包裹住了,灼熱的火焰點燃了他的衣服、頭發(fā)和眉毛。
好在他達到了武師境九重,立刻運轉(zhuǎn)全身的元氣,來抵擋這股火焰。
“誰?究竟是誰在搗亂?”
章飛臉色無比難看,這白光和火焰絕不會憑空出現(xiàn),一定是有人插手。
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插手他的事情?
等白光和火焰消失,章飛定眼一看,身前哪里還有白芷若的影子?
他舉目四望,環(huán)顧了一圈,終于看到白芷若就站在臺下。不知道什么時候,白芷若的身上多了一件白色的披風,將她全身都籠罩在其中。
而在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江寒!
看到江寒的瞬間,章飛的面色陰沉到了極點?!靶∽樱阏宜?!”
“哈哈哈!我實在忍不住了,章飛,你好好看看你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趙富貴忽然指著章飛,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在他這笑聲的感染下,在場眾人弟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么?!”章飛氣急敗壞地嘶吼道,然而他的怒吼,卻并沒有讓眾人的笑聲停歇下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面鏡子,然后看到了鏡中的自己。
只見他的臉上漆黑一片,好似從墨汁中撈出來的一般;眉毛被燒沒了,頭發(fā)也被燒得亂糟糟的。
再看身上的衣服,除了漆黑一片外,上面還有好幾個大洞。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江寒,我殺了你!”章飛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他一聲怒吼,從戰(zhàn)臺上躍下,直奔江寒而來。
呼!
江寒的手里又多了十幾枚爆炎符,在章飛的面前晃了晃?!霸趺??你還想要嘗嘗爆炎符的味道嗎?”
“你……”
章飛猛地頓住身形,忌憚地看著江寒手里的爆炎符。
剛剛的爆炎符,讓他并不好受,狼狽不已。如果江寒把這些爆炎符一股腦地扔過來,他如何招架得???
“長老,此人隨意插手比武,該如何懲罰?”章飛眼珠一轉(zhuǎn),忽然對那長老問道。
“這……”那長老面色難色,在兩者中間舉棋不定。爆炎符的威力他也見識到了,能使出這樣符篆的人,他可得罪不起。同樣的,他更得罪不起章飛。
“長老,按照規(guī)矩,隨意插手別人的比武,應受鞭笞十下!”章飛“提醒”道。
靈霄宗的鞭刑,并不是那么簡單。用來懲罰的鞭子,是一件特殊的法寶,可以抽散武者身上的護體元氣,讓被懲罰者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鞭刑的痛苦。
章飛如此提醒,便是要讓江寒受些皮肉之苦,以解他心頭之恨!
“對對對!”長老點點頭,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按照規(guī)矩,的確該如此!來人……”
說著,他看向了江寒,正準備要宣布對江寒的懲罰。卻不料江寒抬起了手。
“哈哈哈!規(guī)矩?你也配提什么規(guī)矩?!”江寒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語氣中是濃濃的嘲諷之意,“我倒是想請教一下這位長老,剛剛白師妹認輸?shù)臅r候,規(guī)矩在哪里?他繼續(xù)動手的時候,規(guī)矩又在哪里?”
“這……”長老一窒,無言以對。眾目睽睽之下,他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哼!”江寒冷哼了一聲,猛地指向了章飛,“難道他不是靈霄宗的弟子?不該遵守規(guī)矩?還是說,他有什么特權,不用遵守我靈霄宗的規(guī)矩?”
“這……這……”長老額頭冒汗,根本無法回答江寒的質(zhì)問。
之前那一次,他已經(jīng)對章飛有所偏袒。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敢也不能說章飛有特權,可以不遵守規(guī)矩。
他要是敢這么說,宗門也不會饒了他。
“我宣布,這場比武,白芷若認輸,獲勝者是章飛!”長老匆匆宣布道,在章飛的比武令牌中做好標記,趕緊灰溜溜地跑掉了。
剩下的,他們愛怎么鬧怎么鬧,他可管不著了!
“很好!很好!”章飛面色鐵青,不過沒有能懲罰江寒,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就不信,他找不到對付爆炎符的辦法。等找到辦法,他要讓江寒付出慘重的代價。
“小子,你最好祈禱,別讓我在比武上遇到你,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章飛威脅道。
他只要稍稍用點手段,就能在比武中提前遭遇江寒。這種事情,并不違反什么規(guī)矩,只要不是種子選手提前相遇就行。
“哼!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江寒面色陰沉,“若是比武中遇到你,我必廢了你!”
今天的事情,讓他失去了對章飛的最后一絲耐心。這種人,能力越大,禍害越大。未來的某一天,說不定就會釀成大禍,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情。
嗯?
江寒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他說他要廢了章飛章師兄?
他以為他是誰?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沒有人相信江寒的話,反而把他的話,當成是一個口不擇言的笑話。
兩個人之間相差了好幾重境界,恐怕就是十個江寒,也不是章師兄的對手!
“我們走!”江寒冷冷地掃了章飛一眼,和白芷若、趙富貴一道,離開了練武場。
“爹,那個小子就是江寒,他旁邊的就是白芷若!爹,你一定得幫我??!”
不遠處,兩道目光落到了江寒和白芷若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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