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母還想說什么,然而看到疏漁的眼神,莫名覺得有些怕,這丫頭就算是以前,也不敢這樣行事。
難不成是中邪了嗎?
繼母看著自己身后這么多人,將心理的異樣甩開,理直氣壯的說道。
“看來我要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疏漁暗地里翻了個白眼,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人,用你教我?
“來人,把小姐壓下去,重打十杖!”
“是?!?p> 一旁的下人立馬摩拳擦掌,走向疏漁。
“夫人,前院傳來消息,老爺請大小姐往前院一去?!?p> 管家匆忙從外面進來,對繼母行禮,視線落到疏漁的身上,眼底帶著審視。
“發(fā)生什么事了?”繼母有點懵,她還沒有找回場子呢!
“奴才不知?!惫芗冶硎静恢?。
繼母也不好攔著,只惡狠狠的瞪了疏漁一眼,轉身離開了。
疏漁看著人遠去,嘆了口氣,表現(xiàn)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沒關系,有的是機會。
時刻為干掉皇帝,登基為皇而準備著!
我可以的!
疏漁給自己加油打氣,跟著管家去前院。
一旁的香案上,原本燃燒的兩個紅色的火星點頓時熄滅,跟著疏漁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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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漁前腳剛踏進門,一個茶杯朝著她的腦袋飛了過來。
疏漁閃身一側,杯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期間還伴隨著一聲怒吼。
“孽障,你還敢躲!”
疏漁的視線,從地上轉移到大廳中央坐著的中年男子身上。
莫父有些黑,長的人高馬大的,五官端正,看上去頗有幾分正義之士。
此時他虎目怒視,看著疏漁,眼神帶毒。
他的旁邊還有一男一女,男人臉色平靜,視線陰暗,而女人面容猙獰,目光怨毒。
這都想弄死我??!
疏漁面色不改的走進大廳,直接坐在位置上喝茶。
一大早的,都沒有喝上一杯熱茶,真是可憐!
“這就是你們將軍府的大小姐莫疏漁。果然如傳言的那般,頗得其母之風。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p> 女人原本就在氣頭上,現(xiàn)在看到疏漁的行為,氣的口不擇言。
疏漁抬頭,陰森森的目光看向女人。
女人一顫,被扼制住喉嚨,只覺得身旁冷颼颼的,不由得往男人身旁靠了靠。
莫父臉色更加難看,看向疏漁的眼神帶著利刃。
“孽障,還不趕緊跪下道歉。昨日居然敢擅自出府,還把方家少爺拉下水!”
“憑什么?”
“方呈現(xiàn)沒被淹死,就讓他小心點,以后我見他一次,打一次!”
“多大的人了,還找家長討公道,這是說明他的無能!”
疏漁冷冷的應道,啪的一聲把茶杯扔在地上,擲地有聲。
【……】鬼姐姐厲害了,竟敢當著人家家長的面這么囂張,這是仗著有武功,開始為所欲為了嗎?
“.......”這丫頭瘋了吧!
莫父腦海里閃過這句話,怒氣更是洶涌,居然敢給他甩臉色了!
“你......”原本臉色最正常的太尉都變了臉,騰的站了起來,眼神兇狠的看著她。
到底是讀書人,罵不出太難聽的話。
但是一旁的太尉夫人,跳起來就要撓人,直接往疏漁身上撲。
嘴里還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