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像他們的關(guān)系還沒有這么好吧。
“你不回家嗎?”靳穌婷問道。
“任務(wù)沒完成,回家會被罵?!卑⑺{語氣盡量輕松的說著,自顧自走到靳穌婷的八仙桌,坐下,“俞承豪那里去不了,我只能來你這了?!?p> 這么可憐的嗎?靳穌婷挑挑眉,“俞承豪那為什么不能去?”
阿藍抬眸看了靳穌婷一眼,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搖晃茶杯的動作好像在哪里見過同款,“俞承豪找女人去了唄,怎么?你不歡迎我啊。”
“我總歸是個姑娘,男女有別,你老晚上來我這,不太好吧。”被呂氏母女知道了不曉得又該怎么潑她臟水了。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阿藍玩味的眼神盯得靳穌婷渾身發(fā)毛,好像他們倆在偷情似的。
“行了,我不逗你了?!卑⑺{忽的笑起來,“一會就走,就是想見見你?!?p> 靳穌婷驀地抬頭看他,又輕嘆一口氣,“別逗我了。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去廚房找找。”
想吃你。
阿藍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靳穌婷,直到她敗下陣來。
這樣被一個異性盯著看,靳穌婷真的會害羞,她還是沒談過戀愛的小純潔呢。
“行了,不想吃的話,你就坐那吧?!苯d婷掠過阿藍,走到梳妝臺前面梳開因為沐浴被水打濕的秀發(fā)。
阿藍低下頭,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剛才,差一點就說出了那句話,從西域趕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過來看她,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他一直壓抑的思念也隨之傾瀉而出。不行,現(xiàn)在還不行,會嚇到她的。
在她沒有完全愛上他之前,他不敢冒險,盡管心里想占有她的念頭已經(jīng)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他對她了解得太少了,他也依然瞞著自己的身份。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阿藍對自己一遍一遍地說著。
而靳穌婷這邊,心里的思緒已經(jīng)亂了。阿藍他好像總是對自己不一樣,但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
她雖然不明白,但又不反感。
兩人就這么各懷心事地坐了良久,阿藍才起身說要離開。
靳穌婷打了個哈欠,沒有要動的意思。
“你不送送我?送到門口也行啊?!卑⑺{笑著逗她。
靳穌婷打哈欠打出了眼淚,她實在太困了。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目送,目送你離開。”
實際上她的眼睛已經(jīng)睜不開了。
阿藍無奈地笑了聲,“快去睡覺吧,我下次回來會早一點。”
咋有種老夫老妻的既視感,靳穌婷應(yīng)付著點頭。
阿藍出門以后一個腳點地就飛上墻頭,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東宮。
第二天,靳穌婷辰時起床,覃兒給她飛速地梳了個垂掛髻,換上精心挑選的衣裳,還插了上次逛街新買的步搖。
覃兒覺得,她家小姐的春天,不對,是桃花運要來了!
由于很多的不可控因素,靳穌婷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有練武了,但曾經(jīng)小半月打下的底子還存在著。
午飯過后,她繞著小院跑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