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走出停尸間,一個年約二十多歲的男子匆匆的跑來了,看見李屈正,氣喘吁吁的道:“大人,有人來認尸。”
李屈正訝異的道:“這么巧。領著他們進來吧。看你跑的那么急?!?p> 程照忙理順呼吸,沉穩(wěn)的道:“大人,來認尸的人是質子府的陳大人?!?p> 在場的人聞言一驚,連蘇逸夏也是一愣,怎么會是質子府?
李屈正連忙問道:“陳大人可有說質子府不見的是何人?”
“是景陽國的趙毅皇子?!?p> 李屈正一聽,景陽國雖是附屬國,但不見了質子,那可是件大事情。暗吸一口氣,道:“趕緊把人請過來。”
程照恭敬地應道:“是的大人?!?p> 程照走后,李屈正看向一旁的蘇逸夏,拿不定主意的問道:“世子,您若是得空,要不要稍留片刻?!?p> 蘇逸夏點頭,此事本就在他莊子上發(fā)生。如今更是牽扯上附屬國的質子,怎么也要留下來了解一番,稍有不慎就有把柄落在圣上眼中。
王弘志見走不不成,瞪了一眼王蘊涵。王蘊涵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程照很快把人領來。
陳大人一踏進院門,看見蘇逸夏也在,連忙上前行禮道:“下官見過蘇世子?!痹趥壬砻嫦蚶钋溃骸袄畲笕?。”
李屈正拱手回禮,道:“陳大人?!?p> 陳錦未曾料到蘇逸夏在此處,恭敬的道:“世子,這是質子府趙皇子身邊的兩個小廝?!?p> 兩個小廝年齡不大,看模樣約莫十五六歲,跟在陳錦身后,畏畏縮縮的,聽見陳錦提及他們,連忙上前行禮道:“各位大人好。”
蘇逸夏眉頭微蹙問道:“何時發(fā)現(xiàn)你們皇子不見的?”
“大概兩三天前?!贝┧{色衣裳的小廝阿欽很快回答。
在場的人頓時疑惑了,李屈正不解:“此次發(fā)現(xiàn)的尸體全部死亡一個月以上。通告上也寫了,和你們皇子失蹤的時間不符呀?”
陳錦看兩個小廝低著頭,瑟瑟發(fā)抖,沒應聲。
唯有開口說道:“是下官的失職。原來趙皇子經(jīng)常跑出去玩,就叫阿啟扮成他,”
手指指向穿綠色衣服的小廝,“在質子府挖了了個狗洞偷跑出去玩了,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兩個小廝也知曉皇子愛玩,開始未曾覺得有什么。
過了十幾天,左等右等的也不見皇子回來,想著皇子身上也有些功夫,料想不會出事。未曾想,等了一個多月也未見他回來。這時刑部發(fā)出通告。他們在質子府消息閉塞,還是從質子府的侍衛(wèi)口中,無意中聽見的趣聞。
起初還未聯(lián)想起與自家主子有關。但一個多月未見皇子回來。不由也心慌了。
他們只能把此事稟告給下官聽。此事是下官的疏忽?!标愬\越說越覺得難堪,漸漸的低下了頭。
雖說是質子,但平日在質子府也不怎么管他們。誰都知曉能送來當質子的,也其實相當于棄子。
只要他們不做妖。侍衛(wèi)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前提是,他們還活著。若是死了,就等于破壞兩國的和諧。蘇逸夏同樣知曉這個道理,冷聲道:“把他們帶進去認認?!?p> 不多一會兒,里面?zhèn)鱽韮蓚€小廝的聲音:皇子,皇子…他們哭的如此慘,不過因為自己的命運,也將跟皇子陪葬。陳錦臉色難看的走出,有些遲疑的開口道:“世子,確認是趙皇子?!?p> 說完,身后的侍衛(wèi)拖著那兩個小廝跟在他身后。
兩個小廝面色煞白,身體哆嗦著。
蘇逸夏眸色暗沉,知道此事牽連甚大,不易在此處詳談,看向王蘊涵兄妹道:“你們先回府里。”
王蘊涵哪里肯走,好不容易有具尸體已經(jīng)確認身份,那么,這個案子已經(jīng)被揭開一角。
剛想開口,王弘志忙不迭的點頭道:“是的,是的,世子,小的就先回府里去了?!边呎f邊扯王蘊涵的衣袖,生怕她再說些什么讓他招架不住的話。
玲瓏見此,連忙湊到王蘊涵耳邊小聲的道:“姑娘,若不走,萬一三公子跟夫人說了今日的事。以后想出來可就難了。”
王蘊涵一臉的不甘心,但無奈,只能放棄掙扎。由著王弘志把她拉走。而蘇逸夏,則和李屈正、陳錦,領著趙皇子身邊的小廝在李屈正的房里,細細的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