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林子語的表情碎了一地。
什么叫做同乘一騎?
他是鐵了心跟她杠上了是不是?
“不是賽馬嗎?我們兩個人騎一匹……怎么賽?”林子語表情扭曲了。
“云澤”挑眉,“林少主很想賽馬?”
“這個當(dāng)然,我連我那愛馬旋風(fēng)都牽出來了,可惜把它給弄丟了,不過這也不能湮滅我想賽馬的心?!绷肿诱Z一本正經(jīng)。
“云澤”笑笑,“既然林少主這么想賽馬,那我還真不能拂了林少主的心,這樣,我這便捎著你去馬場買馬,這一去一回,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嘩啦,林子語的表情又碎了一地。
她今日斗嘴竟然輸給了一臉純情、一看就沒有談過戀愛的小云澤。
不行,這不符合她段子手的身份。
當(dāng)即正襟危站,“咳咳……云澤公子,我覺得你第一個建議甚是妥當(dāng),不如我就與你騎一馬吧!”
“不是要賽馬?”“云澤”挑眉。
“馬哪天都可以賽,何必急在今日?!?p> “云澤”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那……便聽林少主所言?!?p> 林子語這才暗暗的松了口氣。
這小云澤何時變得和他主子一樣,不好對付了。
“云澤”見她不動,眼波深了深,“還不上馬?”
林子語偷偷掐了掐自己,逼著僵硬的臉微笑,“這就來?!?p> 來來來?來你妹?。?p> 她那么矮,還沒那馬高呢?
怎么跨得上去?
幾番又是伸腿又是跳躍的嘗試,林子語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這馬那么高,她這腿估計得再長一百年才能跨得上去。
嗚嗚,好想不爭氣的哭一回。
可是鱷魚沒有眼淚。
最后,林子語實在無法了,只得搬了一個石頭來墊著,當(dāng)她終于覺得可以跨上去時,那一直在馬上看好戲的人突然伸下來一只手。
“需要幫忙嗎?”
林子語:“……”
what??
Can I help you?
我踏馬一萬只草泥馬如滔滔江水滾滾而來淹死你信不信?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這小云澤一定是學(xué)到了冷長決的精髓,氣死她了。
“謝謝,不用?!绷肿诱Z冷著一張臉,硬氣的踩著石頭,自己翻上了馬去。
“云澤”可沒忽略她那咬牙切齒的表情,不知為何,心情大好。
“抓穩(wěn)了,可別掉下去了。”話還沒落,“云澤”突然一揚韁繩,狠狠的打了馬屁股一鞭。
然后——
吼——
“啊啊啊啊……”
尖叫聲響徹了大半個云城。
那匹黑馬揚蹄長嘯,跟著的是一道刺耳的伴奏。
林子語死死的掐住“云澤”的腰,沒命的尖叫。
死“云澤”,臭“云澤”,要開始也不說一聲,她要是沒有及時抓住他,差點就葬身馬蹄了。
本以為這就夠殘忍的林子語,卻不想還有更喪心病狂的事。
只見馬蹄子一蹬,馬兒就像風(fēng)一樣自由的飛了出去。
在慣性的作用下,跨在后面的林子語朝前栽去。
頭重重地撞向“云澤”堅硬的背!
“??!”
如此大的沖撞力度,撞得她腦漿都快迸出來了,意識有片刻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