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蠻荒之地,一處被燒成白地的山谷之中,一個洞府隱藏其中。
而在這座洞府之內(nèi),周子明正堵在洞府的出口,神識不時的一遍遍在這座洞府之內(nèi)掃過。
“這座洞府只有這唯一的一個出口,而我也正是從這里進來的。張離那小子突然猶如人間蒸發(fā)一般,很有可能依舊隱藏在此處等待著我離開?!?p> “你以為我找不到你,我就真會這么輕易就走,然后讓你帶著明成老祖的寶物離開?”
“做夢,我會一直守在這里,等到你再也躲藏不住地時候,再將屬于我的寶物奪回來!”
周子明的心中閃過一個個念頭,然后繼續(xù)在洞口處等待著。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便是一年過去了,周子明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懷疑了起來,是否自己的猜測是錯的,張離那小子早就已經(jīng)通過傳送陣之類的辦法離開這座洞府了。
“不,不可能,我在這里細細搜尋了數(shù)十遍,別說什么傳送陣法,就連密道之類的東西都沒有,那小子根本不可能通過這種的方式逃離這里?!?p> 想到這里,他越發(fā)疑惑了起來,“那小子到底去哪了?是真的早已逃走了,還是依舊躲在這里,等待著我離開?”
在這樣的懷疑之中,周子明根本不敢離開這里哪怕一刻鐘,生怕張離乘著自己離開的間隙逃走。
轉(zhuǎn)眼,又是一年過去了。
“這小子也太能忍了吧,都整整兩年了,竟然一點馬腳都沒有露出來過?!彼难壑酗@示出了一絲絲的焦躁來。
當然這也不怪他焦躁,任誰像他這樣,在一個地方守上兩年,而且每一天每一刻都精神集中,都會如他一般焦躁不已,甚至比他更加不如。
“難道,那小子真的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不成?”他的心中再次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也罷,就再多登上一年,我就不信,他就算真有什么隱秘法術(shù),能夠一直維持三年之久?!?p> 帶著這一絲希望,他繼續(xù)在這洞府中苦等了起來,而一年的時間很快便流逝了。
只見他猛然從地上站起了身來,對著洞府之中高聲叫道:“張離,我的好徒兒,如果你真的躲在這里,那為師不得不說一句,你贏了?!?p> “三年,為師在這里守了三年,你也在這里躲了整整三年,為師依舊沒有找到你的半點蹤跡。所以,這一場較量,是你贏了。”
“為師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也沒時間陪你再繼續(xù)耗下去,這座洞府之中,明成老祖的寶物,就當為師送你了?!?p> 在說著這番話的同時,周子明神識全力展開,將整個洞府徹底籠罩了起來。
只要張離還在這座洞府之中,那自己的一番話,必然會讓他產(chǎn)生心里波動,如此一來,便有可能露出馬腳。
只是,結(jié)果注定要讓他失望了,不管他嘴里說的多么好聽,洞府之中依舊平靜無比,沒有任何的可疑跡象。
“好好好,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師認栽,這就離開了,望你往后多多保重,來日若能依仗明成老祖的寶物筑基甚至凝丹,千萬別忘了這些都是為師送你的機緣?!?p> 對著空無一人的洞府又說了一番話后,周子明終于好似死心了一般,轉(zhuǎn)身向著洞府之外行去。
只見他出了洞府,駕起法器直沖九霄,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
片刻之后,一個人影偷偷的來到了山谷之外,整個人的氣息壓制到了極限,就算有人從他身邊走過,恐怕都無法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此人,正是去而復返的周子明。
花費三年時間依舊沒有找到張離的他,表面上裝作徹底放棄離開了,實則收斂了氣息偷偷返回。
“張離那小子只要以為我真的離開了,便很有可能會離開洞府出來。而我躲在山谷之外,可隨時監(jiān)視其中,只要他一出現(xiàn),我定要讓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此后,他繼續(xù)在這山谷之外蹲守了起來,精神高度集中,時刻盯著山谷及洞府之內(nèi)是否會有人出來。
如此,又是一年過去了,周子明此時臉上掛滿了沮喪和不甘,“那小子看來是真的不再這里,我這四年的蹲守,看來都是白做了?!?p> “他估計在四年前,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子,難說是明成老祖留下的后手直接就自已經(jīng)離開了。而我,還傻乎乎的在這里,猶如一個傻子一般守了四年!”
越想,他對于張離這個徒弟的恨意就越強。
若是張離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定然會將其生吞活剝了,否則如何消得了他的心頭之恨!
可惜,他就算再恨,找不到張離又能如何!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后,他終于徹底放棄了,駕起法器向著東方飛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無盡森林之中,踏上了返回陰魂宗的道路。
隨著周子明的離去,西荒之地的這座山谷,終于再次恢復了平靜。
時間又過了一年多將近兩年,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年輕人,小心翼翼的從洞府中走了出來。
只見他極為小心,目光左顧右盼,走出的每一步都異常謹慎,好似害怕身邊突然冒出一個人,或是一個不小心踏入什么陷阱之中一般。
過了許久,他終于確認了此處并無其他人存在,也沒有任何的陷阱,一直緊繃著的臉才終于放松了下來。
“我就說嘛,世上哪有人會那么笨,會在一個地方守上五六年時間。果不其然,周子明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害得我白白擔心了這么久?!?p> 此人,自然便是剛從萬法天君世界回歸的張離了。
他在萬法天君世界中,花費三年時間,終于把那部紫羅丹書前篇吃透,隨后進入萬法天幻鏡的天幻界中,靠著其中創(chuàng)造出的無盡靈藥,開始了無盡的煉丹之旅。
這一煉,就煉了整整兩年的時間,耗費掉的靈藥靈草,估計可以將眼前這座山谷都填滿了。
若非是身處天幻界,可以隨意創(chuàng)造靈藥出來,否則這樣的消耗,就算一個大型宗門,恐怕也根本無法承受得住。
而耗費了那么多的靈藥靈草,通過數(shù)千數(shù)萬次的煉制,他的煉丹水平已可以稱得上是爐火純青了。
恐怕就算當年的紫羅道君,在他這個修為的時候,煉丹水平都無法與他相提并論。
畢竟那紫羅道君雖然天才,但又如何比得上有萬法天幻鏡在手,可以煉丹煉到吐的他相比。
“以我目前的丹道水平,煉氣期丹師中絕對無人能比,就算筑基期丹師來了,我也可以吊打他們。如此一來,天泉宗如果真設(shè)下煉丹的考驗,我也可以輕而易舉的通過?!?p> 想到這里,他臉上自信滿滿,然后駕起飛劍,向著東域天泉宗方向飛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際……
壺中君
可憐的周子明,仙俠版的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