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武科分數(shù)線偏低,武科開始擴招了嗎?”
徐振不急著回家,突然想起此事,疑惑問道。
馬崇杉身為一校之長,對武科大擴招一事,肯定了如指掌。
“不錯,從今年開始,我國武科教育將從精英化慢慢朝大眾化轉移。”
馬崇杉點點頭,又說道:“所以,今年武科分數(shù)線很低,目的也是為了招生。
再過幾年,武者考生將會越來越多,武科大學招生人數(shù)也會增多。
一直持續(xù)下去,慢慢就會趨于穩(wěn)定?!?p> “那今年安武科招生會不會好轉?”徐振立刻問道。
聞言,馬崇杉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那是自然,武科分數(shù)線降低,又有你這個招牌吸引一波考生注意。
安武科今年招生自不必擔心,終于不用我這個校長出去拋頭露面了?!?p> 徐振笑著道:“那先恭喜馬校長了?!?p> 以后,他得在安武科待四年,學校越紅火,自然越高興。
“哈哈?!?p> 馬崇杉大笑一聲,說道:“抓緊修煉,下次各武科高校大比,還得靠你撐著門面?!?p> 徐振點點頭,這件事早與他說過,自然不會推辭。
之后。
徐振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離開。
但,并沒有回家。
而是跑到市里轉悠了一圈。
一直拖到下午。
“那些人該走了吧!”
徐振小聲呢喃一句,然后直接打的回家。
他還不信了。
那些人這么有毅力,能堅持一天。
可是……
剛一到家門口,他就后悔了。
后悔沒有給爸媽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
徐振剛回到小區(qū)。
自家樓下,一群男男女女眼神飄忽,拿著長槍短炮。
聊得賊嗨。
“……”
徐振懵了一會,低聲道:“什么情況,開記者招待會?”
“徐振回來了?。?!”
一位噸位不低的女記者眼尖,看到徐振大搖大擺走回來,臉上閃過一絲激動之色,立刻吼了一嗓子。
那大嗓門,一里外都能聽到。
由于她事先調查清楚徐振樣貌,一眼便能認出來。
“什么?”
“徐振回來了?”
“快快快,第一手資訊,一定要拿到。”
咚咚咚……
徐振站在不遠處,仿佛能聽到千軍萬馬般腳步聲。
少說也有一百多人。
哪來這么多人?
跑!
這是徐振第一個念頭。
于是。
轉身,狂奔。
一氣呵成!
這被逮到了,還不得脫層皮。
看到那位敦實的大姐,一臉激動追過來。
徐振打了一個冷顫,趕緊跑,一刻都不能停。
一邊跑,順便朝后一看,差點沒被嚇得扳倒。
此時,從樓道里面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不少手持長槍短炮的記者。
難怪!
原來都去堵他家門口了。
另一邊。
徐振家里。
“徐振回來了?”
徐家還坐著不少客人,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波了。
一聽到外面的大嗓門,紛紛起身,朝著徐父徐母客氣一句后,面帶急色的離開徐家。
不消片刻。
徐家,所有人一走而空,都去追徐振了。
“徐振跑哪去了?”皖城大學招生辦主任溫永平,一把揪住一位落在后面記者,瞪著眼睛問道。
他今天來徐家兩趟了,可愣是沒等到徐振。
此刻,溫永平鼻子都被氣歪了。
上次,明明答應陳理事了,他也是過來爭取一下,看能不能將徐振從華國科技武科大學手中奪過來。
沒想到,這小子太賊了。
一天不回家,愣是找不到人。
“前面不遠處。”那名記者顯然認識溫永平,像揪小雞一樣,絲毫不敢動彈。
“哼,看你小子往哪跑。”
溫永平丟下記者,右腳輕點地面,整個人宛如離弦的箭,呼嘯而過。
“快,不能讓溫主任捷足先登?!?p> 言罷,諸多武道高手各施手段,在后面追趕溫永平。
徐振跑在前面,后面一連串記者追過來,其中還夾雜著武者。
這時,一陣風呼嘯而過。
徐振還沒有什么感覺,等回過頭想繼續(xù)往前跑時……
溫永平笑瞇瞇站在他身前不遠處。
“……”
怎么這么快?
徐振一臉懵逼。
“徐振同學,你繼續(xù)跑??!”溫永平一臉笑意,說道。
“呵呵!”
徐振呵呵一聲,給你一個表情,自己體會。
你這幅姿態(tài)做給誰看呢?
“我跑不跑自有我說了算,好像與你并無多大關系吧?!?p> 徐振瞇了瞇眼睛,說道。
溫永平一時語塞,沒想到這小子膽氣十足,敢和一位四品武者這么說話。
這么多年來,還是頭一遭。
一時間,溫永平頗覺有趣。
溫永平笑著道:“徐振同學誤會了,我是皖城大學招生辦主任溫永平,今日來此,確實有要事與你商談?!?p> 還有一句話,溫永平?jīng)]有說,我等了你一天,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到了,還想跑。
擱誰身上,都有點怒氣。
徐振撇撇嘴,還是能好好說話的嘛。
“溫主任,您好。”
徐振也不是不識趣,別人身居高位,都能好言以對,他也不能冷臉示人。
溫永平正準備說話,忽然臉色一變,朝后看了一眼,冷著臉呢喃道:“外省還想從我皖城奪人,哼!”
“徐振同學,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如何?”
溫永平可不會管身后那些人,趁著機會趕緊說道。
“呵呵,溫主任且慢,不若我們一起聊聊?”
溫永平身后傳來數(shù)道聲音,轉瞬間,數(shù)人趕了上來。
“呵呵,徐振同學,不介意我們加入吧。”
一群人走過來,齊齊盯著徐振,大有你敢拒絕,就要你好看的意思。
“好啊,自然不介意?!?p> 無視溫永平黑的像鍋底一樣的臉,徐振朝眾人笑了笑,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一點,徐振還是知道的。
眾人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甩開一堆記者后,來到一家茶館。
“果然,談事情都喜歡找茶館?!?p> 徐振抬頭看了一眼茶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群十數(shù)人訂了一間包廂,徐振站在后面,自然不會花錢。
溫永平黑著臉,掏了錢,然后一言不發(fā)走進包廂。
倒不是為了幾個茶錢,而是被外省武科院校這幾個老東西惡心到了。
本身就是經(jīng)濟、實力高度發(fā)達城市,還到皖城搶人,不是欺負人嗎?
為此,溫永平對這些人頗為不滿,都不帶隱瞞,直接表現(xiàn)在臉上,擺明告訴你,我就是對你們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