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科高考一結(jié)束,徐振直接跑了,讓一應(yīng)考官一陣無語。
陳馳還準(zhǔn)備找他聊一聊呢。
誰知道,這小子猴精,跑的比兔子還快,好像他是城外兇獸似的。
徐振多賊啊。
這些人站在一起,像看猴一樣看著他,對他一陣評頭論足。
準(zhǔn)沒好事。
可!
正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翌日!
晌午時分!
“叮咚、叮咚……”
徐振還在家里,門鈴聲響了起來。
徐振走過去,開了門。
“……”
打開門一看,徐振楞了一下,問道:“耿會長、嚴(yán)組長、陳理事,你們怎么來了?”
這個時間,不在武道協(xié)會工作。
沒事往他家里跑干嘛?
時雨清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們過來慰問慰問你,不行嗎?”
你小子怎么和領(lǐng)導(dǎo)說話呢?
沒大沒??!
“嗤……”
徐振內(nèi)心嗤笑。
我信你個鬼,
你個小丫頭片子,
壞得很。
鐵定又是勸他去申城大學(xué)。
沒想到。
這次帶這么多人。
壯聲勢?
這是準(zhǔn)備輪番轟炸?
“振兒,誰來了,還不快請客人到家里坐?!?p> 張蕓正在做飯,見家里有客人來訪,連忙用圍裙將手中水擦干凈,準(zhǔn)備茶水。
“幾位請進(jìn)!”
徐振笑了一聲,引著幾人進(jìn)家。
這時,徐榮霍從書房走出來。
見到幾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幾人,他基本都熟悉。
“阿姨,您別忙了,我們等會就走?!?p> 時雨清見張蕓忙活,走了過去說道。
張蕓搖頭道:“那哪行,客人到家里一杯水都沒喝到,不是失了禮數(shù)嗎?”
說著,不顧時雨清勸阻,給幾人端上茶水。
徐榮霍走過去,和幾人寒暄幾句,問道:“不知耿會長此來何事?”
耿煥笑著道:“我先給徐先生介紹一下,這位是皖城武道協(xié)會理事,這次也是以陳理事為主,就由陳理事與徐先生說明緣由?!?p> 徐振在旁,微微詫異一下。
還以為嚴(yán)輝和時雨清勸他去申城呢?
看來,錯怪了!
就不知陳理事來此,又為了何事?
耿煥話音剛落,陳馳立刻道:“今日來此,是想與徐先生商議一事,不知方不方便?!?p> 徐榮霍笑著道:“陳理事客氣,盡管說。”
陳馳組織一下語言,右手引向徐振,說道:“此事還得提及徐振同學(xué),這次徐振同學(xué)在武考中展現(xiàn)了武者的實力,并且已經(jīng)進(jìn)入淬煉肌肉階段,天賦極為出眾。我謹(jǐn)代表皖城鎮(zhèn)守府以及武道協(xié)會希望徐振同學(xué)大學(xué)能夠留在皖城念?!?p> 徐榮霍看了徐振一眼,能有這么厲害?
畢竟,徐振入學(xué)才三個月時間,能一躍成為武者已經(jīng)讓他極為震驚了。
現(xiàn)在,又跳過氣血孕養(yǎng)肌肉階段,變成一位真正煉肌武者?
這是不是太假了?
一直以來,徐榮霍對兒子都比較放心,所以也不過問兒子的事情。
可今天一事,確實讓他大吃一驚。
不過,徐榮霍沒有絲毫猶豫,回道:“呵呵,徐振的事情我一般很少過問,連他突破武者的事情我都不太清楚,所以陳理事真想讓徐振留在皖城,還得問問徐振?!?p> 言罷,徐榮霍對徐振道:“振兒,這件事你自己決定,我就不多加干涉了。”
徐榮霍背過身,順便朝著徐振擠了擠眼睛。
絕口不提安武科一事。
徐振先是疑惑,后恍然大悟。
陳馳看了看徐振父子倆,不禁生出一絲疑惑,不明白他們賣什么關(guān)子。
“徐振同學(xué),你意下如何?”
既然由徐振做決定,陳馳也不死板,連忙問道。
“這個……”
徐振遲疑道:“陳理事,高考成績還沒公布,現(xiàn)在說這些會不會早了?!?p> 早?
早啥?。?p> 等高考成績公布,還輪到他來游說?
到時,你家門口都得被堵死。
特別是那些游離于重點院校邊緣線的武科高校。
武者考生,簡直是他們的最愛。
每次高考成績下來,這些高校都會前往武者考生家里游說,哪怕付出點代價。
那時候,就怕皖城干不過那些高校。
不然,何苦如此啊。
陳理事和顏悅色道:“徐振同學(xué)武者考生的身份,已是板上釘釘?shù)氖?,所以一點也不早?!?p> “這……”
徐振聽完了,還是遲疑不決。
陳理事又道:“徐振同學(xué)放心,若你愿意留在皖城,你可以選擇去華國科技武科大學(xué)。
同樣是華國頂級名校,資源、師資都是全國頂尖,一點兒也不比大城市差?!?p> 時雨清和嚴(yán)輝在旁都看傻了。
你猶豫個啥?
你不是非安武科不去嗎?
說出來??!
節(jié)操都掉了?
申城大學(xué)都不選,難道最后去了華國科技武科大學(xué)?
真要如此,時雨清能被氣死。
當(dāng)然,氣死前,她必須得揍徐振一頓。
徐振露出一抹感興趣神色,但還是遲疑了。
陳馳不知道安武科一事,連耿煥都不清楚。
他們今天是陪陳馳來此。
耿煥明白,不可能將徐振留在安市。
那就退而求其次,將徐振留在皖城也行。
陳馳一看,有戲,趁熱打鐵道:“徐振同學(xué)放心,你若愿意留在皖城,皖城絕不會虧待你。
如今你是一品武者,這樣吧,一直到四品武者耗費(fèi)資源,全部由皖城無償提供。”
為皖城培養(yǎng)一位宗師,資源都是次要的,最重要還是將徐振留下來。
這幾年,皖城高考生流失特別嚴(yán)重。
特別是天資好的考生,基本都一窩蜂往大城市趕。
許諾諸多條件,也實屬無奈。
時雨清看的一愣一愣的,這一招她沒想到啊。
以利誘之!
徐振會不會動心呢?
徐振眼睛微亮,問道:“可是一次性支付?”
陳馳一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片刻。
結(jié)合徐振家庭背景,以及事后調(diào)查徐振為人,都無不證明徐振品質(zhì)不錯。
陳馳沉吟半晌才道:“這件事我可以答應(yīng)你!”
時雨清鄙夷看了徐振一眼,這小子也見錢眼開的貨色。
早知道,許以重利就好了。
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
徐振不顧其他人想法,連忙拍板道:“好!我可以留在皖城,不過……”
陳馳心一懸,生怕又出幺蛾子,連忙問道:“不過什么?”
徐振坦然道:“我可以留在皖城,不過去哪所學(xué)校由我自己決定,皖城不得干涉?!?p> 陳馳緊張的心,放回了肚子里,露出一抹如釋重負(fù)的笑容。
這不明擺著嗎?
不去華國科技武科大學(xué),難道你還能去安市武科學(xué)院?
臥槽!
還能這樣?
時雨清瞪大了眼睛。
這種操作簡直刷新她的三觀。
她一直都是莽過來的,腦子里也沒有這根弦。
何曾見過這種騷操作。
難道那日我與他說武者必爭,他記在心里了?
這波運(yùn)用熟練啊。
連她都自愧不如。
這不是薅社會主義羊毛嗎?
看徐振一臉笑意,這薅的心安理得啊。
嚴(yán)輝嘴角扯了扯,對徐振又有了新的認(rèn)知。
這小子,時而正義,時而猴精。
陳馳立刻道:“這個不是問題。”
兩人相視一笑,對這次結(jié)果都非常滿意。
徐振同學(xué)還是心懷大義氣的啊。
陳馳心中感慨。
來安市前,陳馳做了幾手準(zhǔn)備。
萬萬沒想到,第一手準(zhǔn)備就解決了。
這么一想,看著徐振,越看越滿意。
這可是我皖城天才。
高考后,得好好宣傳一番。
時雨清在旁,看著陳馳時而點頭,時而露出滿意的笑容,不由心生同情。
你要知道徐振去安武科,估計得被氣死。
希望到時不要來一句‘自甘墮落’。
徐振朝時雨清擠了擠眼睛,意思讓她別說。
時雨清撇了撇嘴,要想說早說了,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
“好,這件事這么說定了,等高考成績下來,為了安全起見,資源將會留存在你所在大學(xué),任你取用,別人不得干涉。”
陳馳朝徐振說了一句,然后便起身離開。
“徐振同學(xué),我們皖城見?!?p> 陳馳走到門口,看了徐振一眼,笑著道。
徐振干笑一聲道:“好,皖城見,皖城見。”
陳馳點點頭,幾人相繼離開。
等幾人離開后,徐振問道:“爸,皖城知道我去安武科,會不會惱羞成怒不給資源啊。”
徐榮霍搖頭笑道:“絕不會,嚴(yán)輝組長今日也在,而且你留在安市,不用你去爭,耿會長都會幫你爭,所以你放心,這筆資源皖城不會反悔,估計會有點氣惱?!?p> 說到這里,徐榮霍大笑一聲。
武者就該如此,想法設(shè)法爭取資源,只要不做違法亂紀(jì)之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武者不爭資源,拿什么兇獸搏斗?
這等送上門資源,豈有不爭之理。
再者說了,徐振并沒有背信棄義,最終不還是留在皖城。
只不過是雙方信息不對稱造成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