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靈氣復(fù)蘇之后,自然界受到靈氣饋贈,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動物產(chǎn)生變異,成為了如今人人談之色變的兇獸。
而植物也不甘落后,相繼變異,紛紛化身殺人不眨眼的妖植。
嗜血的妖藤、詭異的食人花、足以毒死高品兇獸的蓖麻子……
城外,原始森林中,植物遠(yuǎn)比兇獸可怕,可怕得多。
物極必反,否極泰來。
事情總有兩面性,自然界既然生長著妖植,同樣擁有著令人(兇獸)垂涎三尺的靈藥。
所謂藥補(bǔ),就是自然界靈藥熬制而成,效果低下,此為大多數(shù)藥師研制。
而丹補(bǔ),即吞服丹藥以補(bǔ)自身,其中靈藥就是煉制丹藥藥引之一,并且不可或缺,此為大多數(shù)煉丹師研制。
藥有三分毒,對于丹藥、靈藥都是如此。
哪怕普通人吃的感冒藥,都有微量毒素,只不過危害不到人類。
這就是所謂丹毒。
如今,徐振看到了什么?
屬性列表吸收了強(qiáng)身丹的能量,將丹毒排除在外。
這是否意味著,他能夠無限制使用丹藥,根本不懼那讓武者恨的咬牙切齒的丹毒。
想到這里,徐振立刻喚出屬性列表,查看這一枚強(qiáng)身丹為他帶來了多少能量。
屬性列表
能量:3
體質(zhì):2.0
精神:1
技能:無
武學(xué):無
“3點(diǎn)能量,一枚強(qiáng)身丹只有2點(diǎn)能量,少的可憐啊?!毙煺窨粗鴮傩粤斜?,沉吟起來。
也就是說,人類千辛萬苦煉制出來的丹藥,還不如一只五品兇獸獸核碎片邊角。
徐振搖了搖頭,兇獸果然得天獨(dú)厚,難怪成長那么快,若要大肆攻城,人類真不一定能夠抵擋。
從小櫻變異情況來看,靈氣復(fù)蘇時代下沒有變異的動物,通過吞食兇獸獸核,也能趕上變異潮流,成為變異兇獸中的一員。
嗯……
有點(diǎn)濫竽充數(shù)的意思。
“體質(zhì)后‘+’還是沒有出現(xiàn)。
現(xiàn)階段,唯有等待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次出現(xiàn)。
可惜精神沒辦法加點(diǎn),否則倒也可以試試精神加點(diǎn)后會有什么效果。
不知會不會變聰明一點(diǎn),呵呵?!?p> 徐振關(guān)了屬性列表,既然能夠繼續(xù)吸收能量,說明屬性列表并沒有出問題。
這樣一來,他就不必太過擔(dān)心了。
最后,半開玩笑說了一句。
次日,凌晨三點(diǎn)鐘左右,徐振站在窗邊,凝望著安市的夜景。
他在等!
等陳江的電話。
夜里,陳江應(yīng)該行動了。
他沒有打電話過去,會影響行動和判斷。
“七點(diǎn)了……”徐振掏出手機(jī),又看了一次時間,心頭一片冰冷。
望著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徐振一臉落寞,喃喃低語道:“沒有成功嗎?”
叮鈴鈴、叮鈴鈴……
忽然,手機(jī)響了。
徐振連忙拿起手機(jī),一眼看去,狠狠松了一口氣。
陳江!
徐振接通電話,道:“喂,陳江,成功了嗎?”
……
兩人交流了很久。
終于。
“嗯,好!”徐振放下手機(jī),松了一口氣。
成功了!
小櫻被送往城外了,陳江也準(zhǔn)備重返一中,準(zhǔn)備參加三月后高考。
“我也該努力了?!毙煺衲缶o拳頭,給自己打個氣。
此后,數(shù)天時間。
徐振每天照常外出工作,好似與以前并沒有什么不同。
只有徐振自己知道,他力氣大了許多,那些工地活干起來更加輕松了。
直到第三天,徐振正在工地休息時,無聊之際,喚出屬性列表。
每天,無事之時都會喚出屬性列表看一看,這是他心里的慰藉。
“嗯?”徐振看著屬性列表,起先還沒有注意,然后便看到體質(zhì)后面慢慢浮現(xiàn)一個‘+’,一下子驚了起來。
“振子,怎么了?”幾個工地漢子看到了,問了一句,“要是累了,就休息休息吧。我看你這幾天工作強(qiáng)度有點(diǎn)大,別累垮了自己?!?p> 徐振心里一暖,別看這些漢子臟兮兮,其實(shí)心底挺善良的。
這里屬他年齡最小,對他也照顧頗多,徐振打心底里感激。
“沒事,王叔,我身體棒著呢!”徐振拍了拍胸口,笑著自夸道。
“哈哈,小孩子就是不知道愛惜身體。”幾個爽朗漢子聞言哈哈大笑,挖苦了一句。
徐振低著頭,顫抖著手,在虛空點(diǎn)了一下。
然后便看到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真誠。
體質(zhì)屬性,從2.0變成了2.1。
屬性列表終于又可以重新使用了。
“三天時間。距離上次‘+’消失,過了三天時間。難道中間冷卻時間是三天嗎?”
這屬性列表也沒個說明書,只能靠自己摸索。
功能純靠猜和試,一度讓徐振產(chǎn)生了極為不靠譜的感覺。
“還是說這個神出鬼沒的‘+’另有玄機(jī)?”徐振心中疑惑重重,也在猜測某種可能性。
只不過以他對武者世界的了解認(rèn)知,絞盡腦汁想破腦袋,也不一定能夠得到一個差強(qiáng)人意的結(jié)果。
這一點(diǎn),連徐振自己都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在胡思亂想。
……
當(dāng)徐振還在工地,卻不知家里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篤篤篤……”
徐家。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正在忙活的徐母聽到門鈴聲,走到門前。
看了一眼貓眼,臉上不由自主流露出疑惑之色。
不認(rèn)識!
一位戴著無框眼鏡,穿著一身職業(yè)裝的知性女子,一看就是職場精英。
至于另一位,年齡大約四五十來歲,不修邊幅的模樣,看起來不太注重儀表。
兩人走在一起,徐母倒是挺好奇的。
遂開門。
徐母一開門,更加直觀看到兩人,才驚訝起來。
這位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明顯為首。
至于那位被她高度評價的女子,反而落后半步,讓人嘖嘖稱奇。
難道這位中年男子還是什么大人物?
“你們找誰?”張蕓半開門,朝著兩人問道。
“請問這里是徐振家嗎?”后面那位女子微笑著問道。
張蕓一愣,找振兒?
振兒何時有這樣的朋友了?
她怎么不知道?
張蕓腦海冒出一連串疑問。
盡管如此,卻沒有失了禮數(shù),連忙笑著道:“原來是找振兒??!可不巧,振兒今天不在家里,你們和振兒是?”
“不在家才好,在家我還不來呢?!敝心昴凶与[晦撇撇嘴,心里暗道。
這兩人正是安武科校長馬崇杉和他的秘書伊七緒。
“您好,我們不找徐振,我們是來找您,還有徐振的父親?!币疗呔w保持著微笑,說道。
“找我們?”張蕓驚訝道:“你們不是找振兒嗎?”
下一瞬,張蕓臉色突然一變,說道:“是不是振兒出事了?”
張蕓第一印象就是兒子出事了。
他了解自己兒子,不可能在外惹事。
除此之外,只能是出事了。
“怎么回事?振兒出什么事了?”恰巧,徐父從書房中走了出來,理智許多,沒有太過慌亂,只是微微皺起眉頭看向門外兩人。
伊七緒見誤會了,還有可能愈演愈烈,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你們誤會了,徐振并沒有出事。我們來此另有要事,找你們談一談徐振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