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牧遠終于忍不住,手指著牧軒,頗為憤怒,不料卻被旁邊一青年攔住了。
“先忍忍吧,現(xiàn)在不是挑事的時候!”
此人名為牧甄,牧家二長老之孫。三年以來,雖長與牧遠為伍,但倒是不曾針對過牧軒分毫。
“哼!”牧遠一甩手,頗為氣憤,強壓火氣,卻終究性子太差,壓制不住胸中之怒火。
只見他手指彎曲,隨即兩股勁氣彈射而出,氣勢洶洶,直指牧軒雙腿。
想走?還是跪下吧!牧遠面色有些許狠色!
嗡!牧軒體內(nèi)靈氣游走,不急不緩,直逼兩道勁氣。
牧軒雖然還沒有修習過可用的靈術(shù),但區(qū)區(qū)兩道勁氣,他還沒放在眼里。
開了七脈嗎?這牧遠倒是有點實力。
刷刷!勁氣被震飛,一左一右,有著樹枝被斬,落地。
牧遠見狀,臉色微凝,難怪如此驕傲,原來是可以再次開脈了嗎?哼!
牧小青也察覺到了,詫異的看了看牧軒,隨即憤怒轉(zhuǎn)身,目光直射牧遠,再沒有在牧軒面前的可愛之色。
“牧遠!你過分了!”
“小青,走吧!”牧軒開口。他面色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眼眸如一幽深潭,古井無波。
“哦。”牧小青跟上,卻依舊一臉憤憤不平。
看著一男一女離去在的身影,牧遠面色顯得十分陰沉,真是沒想到啊,不過,一個廢柴,又能掀起多大的波浪來?
牧甄立于一旁,面色中有些驚訝,卻是不語。
“牧軒,別以為實力有所恢復(fù)就可目中無人,家族大比之日,我到要看看你如何與我戰(zhàn)!”牧遠咆哮。
“不會讓你失望的!”牧軒沒有回頭,徑直離去!
……
牧軒回了一趟小閣樓,扛上重劍流光,直奔后山。
流管太重,他沒辦法一直帶在身上。說起來,的確是有些麻煩。
牧小青沒有獨自離去,跟著牧軒一起到了牧家后山。
牧家后山很大,離牧家后山不遠的便是一大絕域,天陰山脈。
之所以稱之為絕域,便是因為,進入其中的人基本上都有去無回。絕域中具體怎么樣,基本上無人知曉。
竹林旁,一巨石之上。少年坐于此,其旁一少女,一臉郁悶,心中似有不平。
“牧軒哥哥,那牧遠實在是太過分了。背后偷襲,卑鄙之舉,無恥至極!”牧小青嘟著嘴,嚷嚷著,她年紀雖小,脾氣卻不小,在牧家,敢招惹她的人很少。
不過,在牧軒面前,小女孩表現(xiàn)出來的卻除了可愛,還是可愛!
牧軒笑笑,摸摸牧小青頭,道:“好了小青,別氣憤了,你看我哥我這不是沒事嘛!”
“至于牧遠……”牧軒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隨即瞇著眸子道:“我會讓他后悔的!”
牧遠背后偷襲,令人不齒,要說牧軒一點都不在意,那絕對是假話。
但現(xiàn)在時間緊迫,他不想在這些破事上浪費時間。
“真的?”牧小青狐疑的看向牧軒,面色顯得有些不確定。他知道牧軒能開脈修行了,卻不知牧軒在短短二十天之內(nèi)已開六脈。
她只是想,牧軒哥哥畢竟慢了別人三年,嚴格的說應(yīng)該是十五年,即使天賦再強,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追上同輩之人的腳步吧?
“當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蹦淋廃c頭,面色平靜,不像開玩笑。
“好吧!我相信你!”牧小青點點頭。
嗯,那就開始修煉吧!
牧軒手一招,吃力的甩開重劍流光。
嗤!重大劍身插入泥土實數(shù)寸。
牧小青卻是一臉不開心的看著這古青色的大疙瘩,她覺得這破劍很惡心人,原因無他,只因她拿不動。
她年紀尚幼,卻已開五脈,自然有著自己的驕傲,卻是在重劍流光面前吃了癟,小丫頭自然不高興。
對于此,牧軒只能報以苦笑,他已開六脈,且非尋常六脈,只能勉強揮動,何況牧小青。
牧軒坐于巨石之上,拿出了所借閱的幾本靈術(shù)法技。
首先便是混元卷風尺,流光,只有劍訣沒有劍招,這是這些天牧軒一直納悶的地方。他很懷疑那白衣老頭是不是沒準備齊全。
而此尺法剛好適合現(xiàn)在的重劍。
卷軸打開,卻是有一紙飄出,牧軒驚奇,接住紙張。
一剎那,牧軒眉頭一挑,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牧軒哥哥,你看什么呢?”牧小青察覺到了牧軒面色的異常,有些好奇。
“沒什么,修煉口訣而已?!蹦淋幒茏匀坏男α诵Γ嫔彩腔謴?fù)了平靜。
“哦。”牧小青無趣回應(yīng),見牧軒修煉,便也不再打擾。無聊之下,卻又和那古青色的大疙瘩較上了勁。
牧軒面色雖平靜,心中卻不然?,F(xiàn)在他有一種沖下山的沖動。
一遍遍的念著紙張上的文字,許久,震撼之感不減。
“尺法不錯,抽推為主;魅虛九步,風之屬性不可缺,雷屬性有增威之效,可有可無;落神殺,剛陽之術(shù),崩拳之法,對肉身筋骨要求頗高,慎修。其余卷軸,扔了無妨。”
這是紙張上所書寫的內(nèi)容。
而紙張本身卻再普通不過,上印有牧家標志,來自藏書閣!
寫此內(nèi)容者何人?
看藏書閣的老者,他粗布灰衣,頗為古怪。這是牧軒的第一個想法,也是唯一想法。
震撼,除此之外,還是震撼!牧軒盡力壓下沖下山的沖動。一點一點的消化著紙張上的信息,以及這背后的寓意。
此人到底是誰?牧軒不知。
紙張內(nèi)容背后意味著?這是牧軒最震撼的地方,此老者仿佛對他了如指掌。這是在指導(dǎo)他修行嗎?此等人物,為何會出現(xiàn)在牧家,且已有多年?
牧軒感覺很多事情仿佛提前安排好一般。而他,只是身在局中,走別人設(shè)計好的路。
一向平靜的牧軒,此刻也變得不再平靜。
今天的感覺,二十天前他便有過,那時,他得知,被封印一事。
其余卷軸,扔了無妨,口氣何止之大。牧軒共取卷軸七個,但在那老者眼中,有用的卻只有三,其余可扔,牧家典藏,如此不值錢嗎?
僅登記之余,便將紙張藏入卷軸之中,牧軒卻毫無察覺。
此老者,不簡單!
局,那誰又是局中棋呢?牧軒眼眸忽然變得深邃,有些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