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你會醫(yī)術嗎?”云挽懷疑地看向上官衍。
葉疏淺眼睛突然亮了,說:“姑娘可能不知道,阿衍師從神醫(yī)岑風,醫(yī)術高超。”
“醫(yī)術高超?你也會醫(yī)術?”云挽低聲道。
“也?”上官衍問。
“我一個認識的人也會醫(yī)術?!痹仆炜粗瞎傺苷f。
上官衍的眼中光芒一閃而過,眾人都沒有注意到。
“不知這位是誰?和姑娘什么關系?若是有空不知可否切磋一下?”上官衍問。
“一個朋友而已,他很忙,怕是沒空。”云挽說。
上官衍笑笑,不再追問。
葉疏淺見兩人都不在說話了,就道:“阿衍武功高強,我有點放心,但是去當內應一定要小心行事,若有危險立刻回來?!?p> “可是他們會不會認出上官兄?上次潘離見過我們。”張嚴說。
“不知上官公子會不會易容術呢?”云挽探究地目光看著他。
“略會一點,唬人而已?!鄙瞎傺苷f。
以前魏景跟她說起過他會易容術,但是自己從來沒見過他用,云挽垂下了頭,不再多言。
上官衍看過去只看到她的頭頂,就轉移了目光。
“那就只有那耿大夫了?!比~疏淺說,“他的事倒好解決,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辦好?!?p> ……
“門主,人帶來了?!眳魏愎蛳抡f。
“帶進來?!绷文茉谄溜L后說。
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上前,跪在地上,低著頭,說:“拜見門主?!?p> “你就是耿大夫?過來?!绷文艿穆曇魪钠溜L后傳來。
耿大夫慢慢站起來,朝屏風后走。
一個男子臥躺在小榻上,朝他招了招手。
耿大夫上前,給廖能把了許久的脈,皺著眉頭說:“門主之前是否受了極重的內傷,久久不能痊愈?”
“嗯,已經好幾個月了都不見好。”廖能說。
“門主是否還總是做噩夢?”
“大夫說的是?!绷文芤幌伦似饋?,說:“耿大夫可有什么辦法治好我這???”
“門主此前受的傷太重,傷及了根本,又沒有及時救治,落下了病根。再加上心神不寧,精神恍惚,才會時常做噩夢?!惫⒋蠓蛘遄弥f。
“怎么治?”廖能急切地問。
“門主您的傷很難治好,我只能開些藥慢慢調理您的身體,但是始終是治標不治本,恐怕不能根除您的病,門主還是另請高明吧?!惫⒋蠓驗殡y地說。
“不能根除?”廖能正要發(fā)火,身上一陣痛意,趕緊說:“那先麻煩耿大夫了?!?p> “我這就下去開藥?!惫⒋蠓蛄⒖掏讼隆?p> “潘師兄,我聽你的,和門主說三天后讓人自投羅網,現在該怎么辦?”呂恒說。
“怎么辦?自然是布置好天羅地網等著人來啊!”潘離瞪了呂恒一眼向前走。
“門主說這次事情讓我跟著你干,這次就辛苦潘師兄主持大局了?!眳魏愀谂穗x身后道。
潘離突然轉過來看著呂恒,嘲諷道:“你不就是怕這次事情又辦砸了被門主責罰嗎?想著出了什么事讓我頂著?”
呂恒嚇得往后退了幾步,討好地說:“潘師兄誤會了,我哪敢這樣,這次還是多虧了師兄幫我。我覺得師兄能力強,才放心將事情交給你?!?p> “我能力的確是比你強,三天后,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會來。必讓他們有來無回?!迸穗x不屑地看了呂恒一眼,轉回身繼續(xù)向前走。
呂恒在他背后吐了口唾沫,摸了摸頭上被茶杯砸的傷口,也跟著走了。
……
“三天后,那批貨就會到,我們到時候就可以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了?!睆垏勒f。
“只怕事情會不簡單?!痹仆煺f。
“或許天羅地網正在等著我們。”上官衍說。
“的確,他們一定有了警覺,我們不會再這么容易接近冉河?!比~疏淺說。
突然幾人都不說話了,看向門口。
“叩叩叩……”敲門聲傳來,張嚴站起來開門。
“小二,你怎么來了?!睆垏榔婀值卣f。
“剛剛在樓下,有個人把這個塞給我就走了?!毙《f著攤開了手,手上躺著一個紙團。
張嚴伸手接過來,說:“那人可說了自己是誰?”
“沒有,什么都沒說。那男子穿的破破爛爛的,頭發(fā)也亂的很,看不清長什么樣。聲音有些蒼老,年紀應該不小了?!毙《貞浿f。
“你先下去吧?!睆垏勒f。
小二聽話地下去了,張嚴關好門,重新坐下,將紙團放在桌上。
葉疏淺拿過來,展開看,里面什么也沒寫。
葉疏淺拿過桌上的茶杯,用茶水將紙潤濕,不一會,顯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來。
“三天后無貨到冉河?!?p> “這會是誰寫的?這字似乎是刻意寫成這樣的?!睆垏勒f。
“不清楚,這種時候來報信,現在還不知是敵是友?!鄙瞎傺苷f。
“總之,從目前看來,三天后一定是個陷阱。”云挽說。
“那我們還去嗎?”張嚴問。
“去,自然要去的?!痹仆煺f。
……
三天后,迎客樓里,
“今天的冉河可真熱鬧”一個男子說。
“怎么個熱鬧法?”另外一個男子忍不住問。
“聽說今天冉河新來了一大批貨。那里的苦力整日的不得閑,一整天忙來忙去的搬貨?!?p> “那可不是要累死了?!?p> “累什么啊!開心還來不及?!?p> “開心?有什么值得開心的?”男子不解地問。
“以前在冉河搬貨,搬一整天也才一兩貫錢。但是今天不同了,一天下來就有十兩銀子可拿?!?p> “十兩?天啊,我沒聽錯吧!”
“的確是十兩銀子一天,我剛剛聽我冉河的一個兄弟說的。”
“那還等什么?我們也去吧?!绷硪粋€男子說。
“就你這身體骨,搬的了一天嗎?”男子懷疑道。
“搬不了也要搬???十兩銀子一天呢!走吧,一起去。”男子拉著另一個男子的手出了迎客樓,朝冉河走去。
云挽和張嚴,白姍站在不遠處,聽兩人說完,繼續(xù)往樓上走去。
“這方法有用嗎?”張嚴問。
“我的錢可不是白花的?!痹仆煺f著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