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里面人吃吃喝喝的時候,外面駛來一隊車輛,有大有小,浩浩蕩蕩。
“戰(zhàn)備隊?”
“我去,該不會是來拉人的吧?!?p> “如果是黑夜沖過咸陽戰(zhàn)線,我是絕對不會去的,那是無意義的送死?!?p> ......
外面的車隊自然也是吸引了陸路的注意,只是不太明白,這才安靜聽著他們講話。
戰(zhàn)備隊,咸陽戰(zhàn)線,連在一起不難理解,他們看來是前往咸陽的。
“你們好,我是編號95277戰(zhàn)備隊的隊長,林可?!?p> 為首的是一個女孩,身上穿著整潔的軍裝,她說話的時候,拿著一個證件,靠近著大家,滿眼的希冀,反復(fù)的掃過眾人。
“林隊長,我先說好,我們花豹獵殺隊絕不夜晚行動?!?p> “我的猛虎獵殺隊也不會晚上送死的?!?p> “如果是白天,我雄霸獵殺隊絕對義不容辭,黑夜的話,我不想我的隊員白白送命?!?p> 幾個獵殺隊隊長,率先發(fā)言,拒絕一切晚上的行動。
戰(zhàn)備隊隊長林可,她眼中閃爍一下,露出凝重的樣子。
“大家的想法我都明白的,只是這次的任務(wù)非常緊急,這次我是奉命運送20車軍火前往咸陽戰(zhàn)線,大家都是活躍在這附近的,你們的勇氣無人質(zhì)疑。我也知道夜晚的行動異常危險,但是這次,我懇請大家,幫幫我,幫幫咸陽戰(zhàn)線,幫幫那些日夜戰(zhàn)斗在一線的人們,謝謝你們了?!?p> 女孩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呈現(xiàn)著九十度,恭敬無比。
“這......”
有人遲疑了,應(yīng)該說,有的獵殺隊聽到連夜運送軍火,就心中一頓,拒絕黑夜行動的念頭,也動搖了。
戰(zhàn)備隊,數(shù)量極多,一個隊伍的人數(shù)也有多有少;總而言之,他們的任務(wù)全部是圍繞著戰(zhàn)爭來,有運糧的,有運人的,也有支援的,任務(wù)的劃分又有白天和黑夜。
一般來講,任何行動都會避免晚上這個危險環(huán)境。若是晚上行動,也是證明了這個任務(wù)的緊急程度,晚上執(zhí)行任務(wù),無異于團滅,危險程度極大。
照明的問題,難以面對突發(fā)情況;還有喪尸的感知,那無疑是致命的;就算是燈光,在黑夜也是不敢肆意使用,若是被末日裁決發(fā)現(xiàn),那就是一場血戰(zhàn)了,或者說,屠戮更合適。
而運送軍火,本來就是算是特殊任務(wù),更何況選在晚上,這無不表明著情況危機。
末世的環(huán)境下,軍火儲備顯得異常重要,往往運送軍火都是由軍官帶隊,再搭配上不俗的火力,高等級的戰(zhàn)斗人員,隨行坦克更是尤為重要。
哪像現(xiàn)在,完全是突發(fā)事件,這才令一個戰(zhàn)備隊火速運往前線,日夜兼程,這完全就是拼運氣啊。
至于咸陽戰(zhàn)線的外圍,若是說一晚上碰不到一個末日裁決,那無異于,牛是生活在空中。
“我不言獵殺隊自愿加入這次護送?!?p> 陸路率先站了出來,他看到林可,就想起了王奕可。
她,是不是,也如這般艱難?
“真的嗎?”
林可從深深鞠躬中,抬起頭來,明亮的眸子,恍若在笑。
“對的。”
陸路回以一笑,他次的危險程度,絕對不低于先前的喪尸虎,這點他心中有數(shù)。
“這次的行動非常危險,可以說九死一生。因為這次的運送任務(wù)真的很急,會影響咸陽戰(zhàn)線的生死存亡,所以我不得已懇求大家,拜托了?!?p> 林可依舊鞠躬著,她很愧疚,作為隊長的自己,深深明白去往咸陽戰(zhàn)線的危險程度。
特別是,黑夜,五感被迷惑的時候。
生死,真的得靠運氣了。
“他娘的,勞資去了,咸陽戰(zhàn)線不能破,我死了不要緊,咸陽戰(zhàn)線破了,那可就危急曙光新城了?!?p> “對的,我也去了?!?p> “慫個屁,雄霸獵殺隊去了,我們34個大男人,風(fēng)里來雨里去,活到今天,什么恐怖的事沒加過。死,只要有意義就行。”
報名的人,一個個,一隊隊的增加著。
每當(dāng)一個人出聲,林可的身子就低了一分,她心中發(fā)酸,眼眶紅紅,無比內(nèi)疚!
猛虎獵殺隊和花豹獵殺隊隊長對視一眼,心領(lǐng)神會的帶著隊伍撤離了,當(dāng)然,他們隊伍中也有十來個人不屑為伍,從而留了下來。
即使如此,他們兩個獵殺隊帶走了這兒將近一半的人,也是實力不凡。
“感謝你們,我會流盡最后一滴血來保護你們安全的?!?p> “林隊長說笑了,讓你個娘們來保護我們爺們,那不是打我們臉嗎?兄弟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啊。”
“對啊?!?p> “就是啊?!?p> 底下響起一片鬧哄哄的聲音。
林可笑著流出淚花,她很感動,也無比欣慰。即使面對再強的敵人,身后也有人敢沖出來,不懼不畏。
這,就是希望啊。
“老板,快給我來兩個肉包,這是7顆一級晶體,今兒勞資高興,多的1顆,就當(dāng)送給你了,祝你生意興隆啊?!?p> “老板,我也要,我這5顆一級晶體,來一個肉包,送你2顆?!?p> “還有我......”
大叔面對這樣的熱情場面明顯不知所措,臉上幾經(jīng)變色,話到口邊,又不知怎地去說。看不出一絲的開心,反而是臉上陰沉,連連嘆息。
“沒有了,都賣完了,快些走吧?!?p> 大叔把身后的門虛掩上,雙手猛地揮了揮,驅(qū)趕著眾人。
“老頭子?!?p> 這時,窗口伸出一個腦袋,是個中年婦女,她目光不善,直勾勾的盯著大叔,喊出這一句話后,就不再言語。
“罷了罷了?!?p> 大叔對著婦女?dāng)[了擺手,止住要出來的伙計,就這樣目睹著眾人離去。
“可惜了,多美味的肉包啊。”
這是在場大部分的感慨,這一去還不知道回不回得來,哪想都視死如歸了,竟然沒有肉包買了,連這小小的愿望都滿足不了,自然遺憾。
陸路吸了吸鼻子,回頭望了大叔一眼,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這笑容,落在大叔眼中,則是深感詭異,心中發(fā)寒。
就這樣,本來熱鬧無比的大廳,一下子就空了下來,只剩大叔坐在椅子上,不知想著什么。
“哎?!?p> 過了好一會兒,大叔幽幽的嘆息一聲。
他看見自己的伙計們,隨意的把幾顆人頭踢進草叢,再把五具無頭尸體搬了進來,立即有人清洗著地上的血跡。這一切,處理的多么干凈啊,熟練地令人心驚。
婦女嘴中嘀咕不停,似謾罵,又似祈禱。只見她,隨手抬出一籠包子,倒進后面的狗圈中。
里面有幾只巨大的惡狗,眼睛綠油油的,直看得人心中發(fā)顫,像極了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