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裕親王,要砸桌子就在家中砸,在外砸別人家的多不好,咱們丞相府桌子還是買得起的?!笔㈩佂嶂X袋撐著下巴,似乎對自己的做法非常滿意,笑瞇瞇的說道:“本小姐可真是善解人意,溫柔體貼呢!”
半容:“……”
那桌子送去之后,聽說裕親王都笑了呢,看來是歡喜的。
自瑞王生辰過后盛顏就鮮少出門了,實在不是盛顏不想出去,而是盛建澤時刻派人盯著盛顏,三天兩頭的讓大夫來給盛顏診治,這幾年來盛顏從未被如此關注過。
她五歲那年被接回了盛家,盛建澤就此徹底忽略了這個女兒,若非是前些日子盛顏跳河自盡,盛建澤大約都要忘了這府內還有盛顏這么個女兒吧。
“小姐!您這是在做什么?”半容照常端著水盆進來伺候盛顏洗漱,這才進到屋內登時嚇的一哆嗦,瞪大眼眸看著那靠著墻倒立的盛顏很是驚愕。
“……練功?!笔㈩伇锏媚樕t,那撐著倒立的手不停的哆嗦,半容牙疼的看著自家小姐默默的轉開了頭。
又來了,又來了……
小姐這瘋病怕是好不了了,前兩日鬧著要習武,硬是在院子里滾了一身的泥,今兒又開始練功了,不知腦子里到底在想著寫什么東西,誰練功倒立著練的?
“嘭!??!”半容擰干毛巾還未轉身就聽到一聲巨響傳來,這水盆顫了顫驚得半容慌忙轉身,就看到了盛顏如同一張大餅一般轟然砸在了地上。
“呃……我的鼻子……”盛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半容忍不住伸手捂臉,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上前去扶起盛顏,看著盛顏那摔出了鼻血的鼻子,實在是都已經(jīng)心疼不起來了,只得細心為盛顏擦拭,一邊擦拭一邊說道:“小姐,您別瞎鬧了……”
“小胖子?。?!胖子?。?!快出來!”盛顏吸了吸鼻子,接過了半容的手帕捂著鼻子站起身就聽到了外面的叫喊聲。
“胖子!我有個好消息有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盛顏抬眼就看到了那興沖沖跑進來的盛行歌,捂著鼻子眨了眨眼悶聲道:“當然聽好消息。”
“……你怎么了?被揍了?”盛行歌看著盛顏如此模樣頓時一愣詢問道。
“費什么話,什么好消息?”盛顏將頭揚起,企圖止住鼻血,一邊斜眼問道。
“哈哈哈!胖子!大哥過幾天就回京了!”盛行歌興奮無比的看著盛顏說道:“我剛剛詢問過了,大哥已經(jīng)到官道了!就快進京了!”
“???”盛顏猛地一個扭頭,竟是忘了自己還仰著頭,這一扭頭用力過猛登時一聲慘叫,好像脖子要斷了一般。
“哈哈哈……豬吧你?”盛行歌瞬間就笑了出來,咧嘴看著盛顏說道:“大哥若是看到你這樣,肯定覺得你蠢死了?!?p> “……”盛顏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揉著脖子不說話了,眉頭微微皺起了幾分陷入沉思,盛行歌口中的大哥便是盛家嫡長子,盛建澤最得意的一個兒子盛云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