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念看到程海晏如此緊張的樣子,也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再動彈,程海晏漸漸松開了禁制,將綰念拉到身前。
程海晏站在綰念的身后,將她往外推了一下,綰念緊緊的拽住他的衣衫,神色不解的看著他。
程海晏看著綰念的樣子,微微彎腰,挨在綰念的耳旁小聲的說:“你看皇帝。”
綰念這才往外看了看,只見方才坐在高座的皇帝,帶著身邊的幾個侍從,走到了后臺,就在綰念二人的旁邊,只要二人稍有動靜就會被發(fā)現(xiàn)。
皇帝在綰念的眼底下進了屋子,三四名侍衛(wèi)就站在屋外,蓮貴妃依舊坐在高臺上,面無表情的喝著茶水。
綰念仔細一看,在門口的四人里面,竟然有當初暗殺自己的人。
而這雙眼睛,就是自己時常夢到的黑衣人,自己是怎么也不會忘記的。
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將刀刺進了師傅的胸膛。
綰念登時急火攻心,雙手握在一起,身子更往外探了一些,想看得更真切一些。
卻被程海晏一把拉住,保持在現(xiàn)在安全的地方。
綰念回頭看著程海晏,眼里滿是懇切,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人的下落,可現(xiàn)在自己卻什么也不能做。
程海晏心一狠,搖著腦袋阻止綰念。
無論如何,自己也不會讓她做出危險的事情來,當初就是這個人將她打成重傷,被自己救下,好不容易剛剛將身體養(yǎng)好,不料又遇見了他。
程海晏皺著眉頭,事情好像變得棘手了。
綰念定定的看著那個灰衣侍從,只見皇帝在屋內(nèi)停留一段時間以后,拿著長梁郡主的珠釵出來了,低聲對著那個侍從說:“你拿著這個去一趟成王府,一會去書房等我?!?p> 灰衣人冷冷的答了一聲,隨即便將珠釵揣進了懷里,快步離開了。
皇帝笑著走回了坐席,從懷中又掏出來了一支精致的金玉釵,倒也是長梁郡主的東西,說說笑笑的塞在蓮貴妃的手中。
“這支金釵做工細膩,造型栩栩如生,朕也想尋個精匠給你打上一副,愛妃可喜歡這種的?”
蓮貴妃摸了摸手上的金釵,雖然自己一向不喜庸俗淺薄的金器,不過礙于皇帝的面子,只得微微點點頭,默認了。
看到蓮貴妃喜歡,皇帝連忙笑了起來,將金釵遞給身旁的太監(jiān)。
倒是一旁的長梁郡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金釵在皇帝手上,還拿去讓蓮貴妃把玩。
有些不符合她的性格。
綰念沒有注意到這么多,自從皇帝離開以后,就站在原地,好似在思考什么一樣。
臉上滿是糾結(jié)的神色。
程海晏低著頭看著她,瘦瘦小小的,剛才事情緊急也沒有仔細看,如今褪了紅裝,散著頭發(fā),穿著寬大的男子衣袍,倒還另有一番風韻。
就在程海晏打量的時候,綰念突然拉住了程海晏的手,看著他說:“阿晏,今天我不能陪你去了。我一會兒有事,對不起?!?p> 程海晏聽到綰念說的話,直接就笑了一下,用手揉了揉她散著的頭發(fā),毛茸茸的,十分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