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輕輕走進這一條又深又黑的小巷,白斯沒有特地去感知,也能感覺到盡頭有什么奇怪的東西。隨著白斯的步子慢慢走近,白斯可以聽到一些壓抑低聲的嘶吼,還有一些普通人聽著就會寒顫的咀嚼聲音。
白斯走到巷子的盡頭,心里已經(jīng)大致明白那里會有什么東西了。
到巷子盡頭的轉(zhuǎn)角,幾個穿著衣服但是形態(tài)像怪物一般的人。趴在兩具尸體上啃咬著,時不時還發(fā)出一些可笑的愉快叫聲。他們身上的衣服多多少少破爛,可以看到詭異畸形的隆起肌肉。頭發(fā)不正常的豎起。
白斯緩緩向他們走過去,幾個怪物抬起頭,充滿血絲的眼睛與猙獰的面孔寫滿了暴躁與攻擊欲望。毫無疑問,這種人不會有理智的。
“咔~”這是從喉嚨發(fā)出的痛苦的呻吟。幾個怪物直接向白斯?jié)娺^來。
白斯皺了一下眉頭,眼里烏黑金光一閃,幾個怪物的脖子瞬間被扭斷落到地面。姿勢各異的趴在地上,口里流出暗紅血。
如果說之前白斯尚心存僥幸,那么現(xiàn)在親眼看到這些怪物的白斯已經(jīng)基本可以確定,他們都畸變肯定起源于自己血液。
只是白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血液到底是怎么外流的?;蛘哒f這些怪物,或怪物身后的隱藏組織究竟是怎么拿到白斯血液的。
要知道且不說白斯日常生活中根本接觸不到會流血的事情,單單說現(xiàn)在一般都鋼刀都話不開他的皮膚,日常生活怎么可能會有血液流出。
至于戰(zhàn)斗所流血導致血液外流那更加不可能。
完全不用提記憶中的戰(zhàn)斗沒有任何流血的情況。就僅是談覆蓋身體的魔巖會自動吸收白斯流出來的血液。
只此一點,戰(zhàn)斗中就注定不會讓白斯血液落入他人之手。
而唯一能夠讓白斯想得起血液外流的事情,就是供班納研究的那批血液??墒前嗉{已經(jīng)銷毀了所有的血液樣本。
難道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人還能憑空變出自己的血液不成。
白斯繼續(xù)打量著怪物的尸體,在死亡過后,尸體以幾塊的速度干癟。
白斯思考著,這些怪物與使用白斯血液所畸變的生物表現(xiàn)幾乎相同,但也并不是說完全一樣。
首先白斯的血液有一個很短的起效期,效果最多三十秒。而這些怪物的畸變與狂暴似乎維持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這是打破白斯認知的。
使用白斯的血液量的多少只能影響強化效果和后遺癥。大量時候白斯血液,一般都生物完全失去理智而且極附攻擊性,一陣瘋狂之后就只會死亡。
使用少量血液的生物則是易怒暴躁,后果是極度虛弱與不可逆的損傷。如果只是極少量血液,那么受血的生物就僅僅只是痛苦后很解餓而已。
可無論受血生物使用了多少白斯血液,他們身體上面的異變絕對不超過三十秒。
可是眼前這些怪物卻看得出來已經(jīng)變異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這是單靠白斯血液絕對做不到的。
還有一點非常大的不同是,使用白斯血液的生物所表現(xiàn)的攻擊性是無差別的,不會對什么有差別對待,其饑餓所需要的食物不限于一切肉類。
但是眼前這個幾個人類變怪物卻僅僅襲擊和啃食人類。這就非常難以理解的,完全不能明白其中意義。
雖然這些人形怪物畸變之源肯定來源于白斯的血液,但說如果只是白斯血液或者血液稀釋物是絕對不可能創(chuàng)造出這些怪物的。所以說這些怪物肯定是使用了什么白斯血液的衍生物。
白斯一時間千頭萬緒但是實在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總結(jié)。
只能猜測是有什么人平白無故得了自己的血液,然后進行研究實驗,得到一些衍生產(chǎn)品。最后搞出一些人形怪物玩出一些事情出來。
這些事情害得神盾局局長親自責問白斯,害得古一主動找上白斯。
如果白斯接觸宇宙魔方的日子晚那么一天,或許白斯就會直接被放逐到鏡像空間了。
白斯覺得自己必須搞明白事情的源頭在哪,他們是怎么得到自己血液的。
可是白斯不是什么大偵探,他沒有相關的思維和技能,沒有推理尋真的能力。
但是白斯做不到,不代表其他人做不到。在調(diào)查探秘詭異事件這種事情上,白斯認識最專業(yè)的。
白斯拿出手機,用指紋解鎖了一個app,將這一地的尸體拍了下來。發(fā)送給尼克。
并附寫上
“于xxx時發(fā)現(xiàn)這些畸變的強化人。已經(jīng)全部擊殺,請速度過來處理尸體。這些怪物的畸變確定與我血液有直接關系,但單純的血液并不能導致這些人發(fā)生這樣的畸變。懷疑一個組織因未知原因和途徑獲得我的血液并開始研究。請盡快調(diào)查這件事情,并告知我結(jié)果”
接著白斯就把信息發(fā)了出去,白斯并沒有說這里是哪,比起自己模糊的文字描述,神盾局的信息坐標定位技術更靠譜一點。
嗒~
白斯一個沒注意踩到血水上,發(fā)出清楚的響聲。白斯皺起眉頭,這里是算是兇殺案現(xiàn)場,不宜久留。
揮手散開了那些斑駁混亂的靈魂。
面具燒附至臉上,浮空離開了這里。他到不擔心自己在現(xiàn)場留下什么痕跡會惹什么麻煩。神盾局會處理好一切的。
回到自己的小樓面前,打開門,就看到班納陰沉著臉,坐在沙發(fā)上沉默。看到白斯嗒出一個個血腳印,臉色更是陰沉。
“怎么了,班納博士?!卑姿挂苫蟮?p> “白斯,還記得這幾天傳得很熱鬧的連環(huán)虐尸案嗎”
“當然”白斯心里一沉,又出了什么事情?
“已經(jīng)有好事者將沒有打碼的事故現(xiàn)場照片發(fā)送到網(wǎng)絡上了”
“所以……”
“白斯,你用你的血液做什么事情嗎,我記得我銷毀了一切血液研究樣本”
“嘿,班納,我也是才知道這件事情與我血液的關系,你聽我慢慢說這件事情……”
白斯坐在沙發(fā)上,將血液外流的詭事向班納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