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多少,我都要它!”
織田幸的話太快,陳公河都來不及阻止,心中一陣懊惱。剛才那兩塊都那么貴,這塊不更是貴出天際!
果然,掌柜的聽到這話笑了:“此物本不打算拿出來,但看在它與貴客有緣,就收一萬兩吧。”
“一萬兩,你怎么不去搶!”陳公河怒了,什么樣的玉能值一萬兩,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此言差矣,俗話說‘黃金有價玉無價’,玉石這種東西,要與它有緣才能擁有它。對于真正懂玉石的人來說,它是無價的。我說的對嗎,貴客?”
織田幸對他的話深表贊同,沒想到來一趟中原,還能收獲一塊靈玉,不正是上蒼對他的恩賜嗎?
獨孤綏善笑道:“陳相,您不會是拿不出這么多銀兩吧?”
他感嘆地說道:“沒想到堂堂天朝上國的左相,竟連一萬兩都拿不出。也罷,我獨孤部雖不才,但區(qū)區(qū)一萬兩還是有的?!?p> 陳公河被他譏諷的話氣得臉發(fā)黑,他現(xiàn)在是左右為難。若是付了,銀兩巨大,他損失慘重,還會讓皇帝懷疑他的資產(chǎn);若是不付,只會讓獨孤綏善看笑話,丟了大周朝的臉面,皇帝更不會放過他。
“本相爺是丞相!”他不敢對獨孤綏善發(fā)火,便對著掌柜的怒道:“你可知勒索本相爺是什么罪名!”
“小的當然知道您是左相。可不管是什么人,也是要照價買的,談何勒索呢?”
難道他以為,叫他一聲“陳相”他就是真的丞相了么?
“況且,這家店面乃是太子府的產(chǎn)業(yè)?!闭乒竦脑捯粢晦D(zhuǎn),“若左相大人覺得不公,不如直接去找太子殿下尋個公道!”
什么?盛德齋是太子的?左相瞳孔一縮,他平日里沒關注過,只是聽夫人女兒提起過。
左相可沒忘記,前段時間他還和安平公主一起陷害過元承意這個太子妃呢。他也因此經(jīng)歷了詭異的事件,莫名其妙地和安平公主睡在一起,還被人發(fā)現(xiàn)。
此后,安平公主被休,他也被皇帝斥責冷落,最近才把這差事交給了他。
但他們的計劃元承意和太子應該不知道,不會故意針對他。
但他想錯了,承意不僅知道,還記到了現(xiàn)在。對于害過她的人,她怎么會放過呢?
陳公河還是不敢去找玉臨天的,那不是要捅到皇上面前了。他只能為難地對織田幸說道:“織田君,既然要了這個,前面那兩塊能不能……”若是三塊一起,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織田幸看他的樣子,不住地皺眉,而后不做猶豫地說:“那就只要這個!”
雖然先前那兩塊玉也是不錯,但還是比不上眼前這塊的。
“左相大人,您看是付現(xiàn)錢還是我去您府上取?”
要真讓人要錢要到他府上,他還做不做人了??伤_實沒有那么多現(xiàn)錢。陳公河沉下臉:“改日你去本相府中取吧。”
獨孤綏善露出譏諷的笑,掌柜的倒是沒有流露出不屑,反正左相總不敢拖欠太子殿下的錢。
“貴客好走,歡迎下次再來?!?p> 送走了怒氣沖沖的左相,掌柜的又來到包廂中向承意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