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意了然,難怪聽到他們敲門,那些人嚇成那樣。
承意問道:“你布置陣法是為了防止外人進(jìn)入,也防止那厲鬼逃出?”
“姑娘聰慧,正是?!彼中Φ?,“我剛才察覺到有人動了陣法,怕是有生人闖入,便讓小牧去接你們。”小牧就是那個小男孩。
“那厲鬼今晚會來?”
“是,我推算過了,那厲鬼不是每天都來,但今晚陰氣旺盛,她一定會來的。”男子眸色堅定:“今晚必須解決她,那陣法撐不得許久了?!?p> 承意點點頭,的確,這男子布陣手法是不同尋常,但在她看來,還是欠了火候,時效性不長。
在二人交談中,時間漸漸過去。
夜涼如水,午夜就要到了。
“對了,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男子忽然開口問道。
他率先說道:“在下王世楚。太原人士?!?p> “我叫元承意?!背幸獾鸬?。
元承意?!是同名同姓還是說她就是……男子瞳孔一縮,不禁又看了她幾眼。
“怎么了?”
“沒……嘭嘭嘭——”沒等他說完,遠(yuǎn)處就傳來了聲音。二人耳力極好,聽得出這是敲門聲。
來了!
王世楚壓下心底的震驚,和承意走出門去。
敲門聲停在村口第十戶人家,別人看不見門口有人,門中的人也不敢出來。
承意卻透過陰陽眼看到了看到了那厲鬼。王世楚在掐了幾個手訣后也看見了。他雖然驚訝承意不用任何手段就能看見靈體,但眼下不是詢問的好時機(jī)。承意心中更是驚奇,他所使用的手訣,為何那樣熟悉。但也沒有問出口。
厲鬼身著紅衣,長發(fā)拖地,遮擋住了她的臉。眼看就要穿門而入,王世楚手執(zhí)一把銅錢劍沖將過去。
那女鬼不察,被他一劍刺中,渾身冒起了白煙。發(fā)出陣陣慘叫。
好劍!承意目露贊嘆,銅錢經(jīng)千萬人手觸碰,陽氣極重,銅錢劍對妖邪有著極大的殺傷力。但這銅錢劍顯然不一般,竟隱隱有雷鳴之聲蘊(yùn)含其中。
王世楚也頗為滿意,此劍是他師父所贈,師父又在上面加持了術(shù)法,據(jù)說歷史悠久,是先代祖師留下,為師門重寶之一。用來對付這女鬼,足夠了。
“大膽鬼魅,害人性命,還不收手,今日,我便除了你!”
女鬼當(dāng)然不會收手,所謂厲鬼,已經(jīng)喪失了人全部的情感,只剩下一股怨氣,哪怕她生前是好人,成為厲鬼后,也只剩下害人的本能。
承意看得出王世楚能力不凡,是以并沒有出手。只見他躲過女鬼的長袖攻擊,反身又是一劍,這一次,刺在了女鬼的心口處,那是她陰氣聚集的地方。
趁熱打鐵!他迅速從懷中取出一物,此物不過巴掌大小,形狀像個瓶子。王世楚左手持瓶,對這女鬼大聲喝道:“來!”
女鬼受傷,無力反抗,竟被這小小的瓶子給吸了進(jìn)去,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回到小牧家中,已經(jīng)是丑時。二人一鬼坐在大堂中,準(zhǔn)確地說,那女鬼是飄著的。
王世楚為她念了一段咒語,洗凈了她的怨氣,這才放她出來問話。
沒有了可怖的臉孔和滿身的怨氣,倒是個清秀的姑娘。
女鬼緩緩向他們道出了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