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得這半個月,家里沒有半個電話。
雖然清韻沒有將受傷的事情告訴從之惠,可之前秦葉是來看過她的。
那家伙藏不住事,鐵定是將受傷的事告訴了從之惠的。
可是自己的這個媽媽,別說是來看她了,甚至半個電話也沒有。
直至這個周日,她突然間接到了從之惠的號碼。
確做不到像從之惠那樣的冷心。
半個小時后,到達市中心醫(yī)院的病房。
從之惠臉色臃腫的躺在病床上,眼角下滿是淚痕,兩只放在被子上的手在細微的抖動。
右手臂打起了石膏。
“都是你惹出來的事,都是你?。 ?p> 清韻坐在床尾,一雙眼睛盯著地上出神,漂亮的臉蛋十分的生硬。
今天早上,從之惠像往常一樣,騎電瓶車去工作,開到人煙稀少的那一段時。
突然間有一個戴著頭套的摩托車手,正面直逼而來。
他像是沒有看到從之惠一樣,不曾拐彎,速度猛然的撞了上去。
從之惠的臉撲向地上,半邊臉戳破了皮,右手骨折。
當時正好有一輛豪車經(jīng)過,看到了這一幕后,車窗打開。
打扮時尚的夏依依探出了半個腦袋,看著從之惠,給了一個清晰的冷笑!
那段路沒有攝像頭,那位摩托車騎手在撞人之后,瘋狂逃跑,片刻不見蹤影。
又是戴著頭盔,根本沒人看到他的長相。
要想查到證據(jù),又是何其的難!
答案顯而易見。
夏依依的那股冷笑,是挑釁的笑!
好像在說,看吧!得罪了我就是這樣的下場!
再聯(lián)想著白雪兒之前對她講的秘密。
云品兒之所以那樣的膽大,正是因為和夏依依合作了的。
那個傷害她的人,不是云品兒的人,而是夏依依的手下!
云品兒提供信息,夏依依提供人手。
兩人合作得完美無暇!
可是另清韻想不通的是,為什么夏依依要這樣猛烈的傷害她和她的家人?
難道單單只是因為她那次打了止向南一個耳光?
或者說,那次宮茴讓人砸了她的比賽現(xiàn)場?
不,應(yīng)該不止這兩樣的原因。
一定還有其它她不知道的事情!
瞧著媽媽腫成那樣的一張臉,想著她的手臂骨折了,得在家里最少呆三個月!
想著自己被打后的一身疼痛!
想著被搶婚時的屈辱!
清韻的眼角起了陣陣的涼意。
“媽,你的傷,不會白受的!”
從之惠自知是勸說不了清韻離開培訓班了,心里雖然氣憤,可現(xiàn)在家里又沒有半個人,再怎么不待見清韻。
到底是一家人。
遇事,還得需要一起面對!
“哼,真是看不出來,向南竟然會看上那樣的一個女人!和那種品相的人在一起,以后有他的好果子吃的!”
清韻沒回話,看向窗外,她得仔細思量思量這個主意,該如何的運行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媽,之前止向南到家里時,都說了些什么?”
從之惠稍作回想,“也沒說什么,就是給我透露了你在宮氏集團培訓的事?!?p> “他對你的態(tài)度是怎么樣的?”
“還可以,和以前一樣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