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摩愉快的接過他所觸碰的第三塊白色石頭。
這塊石頭個頭不小,表面光滑,觸感極好,比之前他用來制作長劍的都要大。
“這么大一塊啊?”羅摩感嘆,“你是要斧柄也用這種材料么?話說,你需要哪種款式的斧頭?”
萬兵圖上倒是有幾種斧頭,不過都是需要巨力才舞得動的那種,如果曾文想要小斧頭,他還得好好設(shè)計一下。
“咦?斧頭也有款式么?”曾文有些驚訝。
“嗯……那什么,你直接說要來干嘛就行了?!绷_摩無奈,原來并不是喜歡斧頭,而是需要斧頭么?
曾文撓撓頭,“就是,小巧一點,偶爾我們鉆山的時候開路用?!?p> “武斗師在前面開路就好了啊?!绷_摩不解,“專門帶把斧子多麻煩。”
曾文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偶爾是需要自己上去活動活動的?!?p> “……總覺得你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羅摩吐槽。
曾文面無表情,“那還真是抱歉了啊?!?p> “要不做個伸縮桿,平時開路,偶爾可以當(dāng)武器?!绷_摩出了個主意。
“咦,這主意貌似不錯。”曾文眼前一亮,“話說,斧子好學(xué)不?”
兩個人小聲交談著,很快達成了協(xié)議,曾文透露一點羅摩不知道的消息,而羅摩則給他做把可以隨身帶著的斧頭。
羅摩收好石頭,這才想起一件事,“話說,斧套兔皮做的你介意么?當(dāng)然,你可以等到回去以后找人給你重新做一個。”
曾文擺擺手,“隨便啦?!?p> “那么,有什么我們可以知道的消息么?”羅摩認真詢問。
曾文撓頭,“其實也沒什么,在這個遺跡中,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常,比如時間錯亂啊,強行意志修改啊,之類的,不過因為危險評級很低,所以只是找了一些三年以下士兵來探路而已。當(dāng)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之前我們走丟了一位教授!”
羅摩眨眼。
曾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位教授其實,是巖教授的未婚妻……”
羅摩迷茫,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曾文見羅摩沒反應(yīng)過來,松了口氣,有些埋怨的說道,“現(xiàn)在不少人拿這事擠兌巖教授,否則我們完全可以申請更多兵力的?!?p> 眨眨眼,羅摩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是有人使袢子唄。
曾文嘆了口氣,“總有些人滿口的大公無私,真到了奉獻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p> 羅摩沒接話。
曾文也不在意,繼續(xù)給羅摩講解現(xiàn)在的情況。
其實情況很簡單,除了找人,也就是找到這個遺跡異常的原因,有價值的東西多帶點回去。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再過一個月還沒有什么進展,他們就必須撤退,將這里完全移交軍方了。
“肯定又是一發(fā)殲星炮送上天?!痹恼Z氣中滿滿的抱怨,“這里可都是文物??!”
“小曾?!敝心昴腥说穆曇魝鱽?。
曾文愣了愣,連忙起身,“教授,您找我?”
“去叫營地里的其他人起床吧!”說著,他停頓了一下,看向羅摩,“他是怎么回事?一個人過來的?”
羅摩被問的一頭霧水,隨即才想起一個非常嚴(yán)重的問題!
他剛才出去抓兔子的時候,和柳無言分開了!
“臥槽!”羅摩驚出一身汗,我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不會有問題吧?柳無言他不會有事吧!
羅摩差點轉(zhuǎn)身就往帳篷外面跑,一晚上了,他們倆壓根就沒注意到自己兩人已經(jīng)分開好幾次了!他有些焦急的看向巖教授。
巖教授皺了皺眉,說道,“營地里大家離得都不遠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而且你既然沒有失蹤,那么你的那位朋友應(yīng)該不會有事。”
“況且?!睅r教授頓了頓,“雖然說的嚴(yán)重,但目前為止,失蹤的也只有一個人……”
羅摩帶著僥幸和一臉凝重的曾文走出了帳篷,然而,原本坐在火爐旁等著的柳無言已經(jīng)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