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我們?nèi)コ燥埌??”安瑾試探地問了一句?p> 回答安瑾的,是一句極其冷硬的話語,“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這些報表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懂了,那就回你自己公司去吧?!?p> 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就這樣被一個電話給打回了原點,甚至還又低冷了幾分,這讓安瑾在心中又給蘇夏記了一筆。
安瑾輕咬著下唇,現(xiàn)在她和唐宋之間的關(guān)系絕對不能容許一丁點兒誤會,不然,唐宋隨時都有可能像上輩子那樣直接離開魔都。
“唐宋,我前幾天救了一個人,受的是槍傷,現(xiàn)在他還躲在我郊區(qū)的別墅里養(yǎng)傷,他讓我過去一下,我不敢,你陪我去一下,可以嗎?”
安瑾眨了眨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表情柔弱一些,可是她卻不知道,在她那一雙明亮、毫無懼色的雙眸中,唐宋早已看穿了一切。
唐宋深邃的雙眸閃了閃,將視線從電腦上移開,落在了安瑾的身上,面上帶著幾分怒色,“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救他,現(xiàn)在卻不敢了?”
想到安瑾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一個陌生的男人,還把他帶進了她從不讓外人踏足的‘秘密基地’,唐宋心中的妒火便不自已地翻騰了起來,眸中閃過一抹苦澀的自嘲。
所以,他在安安的心中,連個陌生人都不如是嗎?
安瑾一直留意著唐宋的反應(yīng),見他眼神黯淡,心中莫名的刺痛了一下。
“不是的,唐宋,那人長得很好看,還一頭長發(fā),我以為是個女人,見傷害他的人不知為什么昏倒了,我就仗著膽子把他救走了,到了別墅以后,才知道他是個男人?!?p> 唐宋眉頭一皺,神色卻是緩和了許多,又沉默了片刻,才起身,繞過辦公桌,向外走去,卻發(fā)現(xiàn)安瑾并沒有跟過來。
腳步一頓,側(cè)頭看向身后,“不是說要我陪你過去嗎?我的時間很寶貴,還不快走?”
“???哦!”安瑾回神,起身跟了過去。
這一路上,安瑾都沒有說話,她的腦子里不斷回想上輩子的細節(jié),想要知道,唐宋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傲嬌?
……
波西米亞風的客廳中,一個墨發(fā)披于身后,還帶著些許水汽,周身只著一件浴袍的男人,斜躺在沙發(fā)上,手中還拿著一個紅酒杯,輕輕搖晃著。
這便是安瑾和唐宋來到別墅時,看到的畫面。
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側(cè)顏,可即便如此,仍舊絲毫不損毀沙發(fā)上那人的美,反而,覺得更富有韻味。
“安大小姐,你終于來了,可真是……”讓我好等。
余下的話,蘇夏沒有說出口,因為他在轉(zhuǎn)身的時候,被安瑾身邊的唐宋給嚇到了。
身上下意識緊繃起來,眸中是濃濃的戒備,上挑的狐貍眼微瞇著,不住地打量著唐宋。
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安瑾見蘇夏的視線始終放在唐宋的身上,身子下意識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蘇夏,你倒是挺自來熟,真把這里當你家了?”
鳳不羈
小劇場: 親媽鳳:唐宋,安安說你傲嬌,對此,你怎么看? 唐宋:安安喜歡就好。 親媽鳳無語:她說你傲嬌唉,這個屬性極其的不符合你大總裁的身份啊,你就不生氣? 唐宋輕撫著錢包里安瑾的照片,笑的一臉幸福:安安喜歡就好。 親媽鳳再次無語,什么都是安安喜歡就好:那我多給蘇夏加點兒和安安的對手戲,你覺得…… 唐宋抬眸,凌冽的視線直逼過來,手腕一轉(zhuǎn),錢包變成了鋒利的刀子:你敢! 親媽鳳嚇得瑟瑟發(fā)抖:嚶嚶嚶,好怕怕~~~~寶寶需要票票來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