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笑完后,玉青蘿才又笑著開口。
“公主,您難道真的不記得了嗎?”
雖說南冥國被滅的前一年,皇上早就將公主與殿下安全安置在了一個地方,可是,她也不至于忘了才對。可是看她剛剛的樣子,好像又不像是裝的,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玉青蘿百思不得其解。
“記得什么?”
她只記得她并不是魂穿,應該是不用去沿襲別人的記憶的吧。她穿越之前一直生活在現(xiàn)代,她的出生證明也足以證明她完完全全是個現(xiàn)代人,所以,她是根本不可能來古代當公主的。
但是看這樣子,好像不太對勁。
“您是我南冥國尊貴的公主殿下,也會是我們馭獸一族新的首領(lǐng),更將會是南冥國的新一任君王。”
聽到玉青蘿口中自己的一系列身份,洛洛只覺得頭疼,好端端的,什么公主殿下,什么首領(lǐng),什么君王的,搞得她腦子都要被繞暈了。
“你們認錯人了,呵呵?!甭迓逵樞χ?p> “公主殿下,其實,您還是少主的未婚妻,你們小時候,您父皇和少主的父親陸將軍就給你們訂了親。這些,您真的都不記得了嗎?”
“什么?”
洛洛驚得直接從凳子上蹦了起來,這個這個,比前面的那些都還要讓她震驚。她以前多了個男朋友都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在剛剛,她才決定不再接受任何人,這馬上又半路殺出了個未婚夫,而且這未婚夫還是比自己小三歲的勻熙,這真的,她難以接受。
而且,自己還想著怎么撮合勻熙和他這玉姐姐呢,這都是些啥啊。
都是坑娃的爹,那時候都還是孩子,知道什么啊,為什么就要那么早訂親,洛洛表示想不通。
要說長大以后兩個人都沒有喜歡的人還好說,若是以后各自都有自己喜歡的人了,那又該怎么辦,那不是很尷尬嗎?包辦婚姻害死人,真是。
“那個,玉姑娘,我想你是真的弄錯了,我真的不是你們南冥國的什么公主殿下。”
洛洛傻笑著,她就是一從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哪能是他們的公主啊,可是,為什么他們會認為她是他們的公主呢,這真的很奇怪。
“公主殿下,直接稱呼我青蘿就好,您以前都是這么稱呼青蘿的啊。”
“呃。”洛洛出了一身的冷汗,甩了甩自己汗涔涔的手,她轉(zhuǎn)身面向大樹,一臉愁容。
她真的不是他們的公主殿下,可是,她又該怎么向他們解釋說自己一直是生活在現(xiàn)代的呢,真的煩死人了。
偏偏在這種時候,她還是什么都不能說出來。
在她穿越的時候,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為什么她莫名其妙的就被認成了公主。這,這明明是魂穿才應該有的劇情嘛,老天爺這么厚愛她的嗎,居然把這種東西也拿來給她經(jīng)歷經(jīng)歷?,F(xiàn)在她該怎么做啊,誰能告訴她一下子,一下下都好啊,不用太多。
敲打著大樹,洛洛感到心煩意亂。
玉青蘿也感到奇怪,不知道為什么公主的變化會這么大。
但是自己還是得想盡各種辦法帶洛洛回去,因為,能否復國,就全靠洛洛了。
“玉——咳咳,青蘿,你看著我,你覺得,我是不是和你們家公主殿下長得很像?”
洛洛想著,肯定是那公主與自己長得太過于相似,所以,她才會認錯的。于是,她挨近玉青蘿,示意玉青蘿好好看看,自己,真的不是他們口中的公主。
“公主殿下,您又開玩笑了,您就是您啊?!?p> 玉青蘿尊敬地回了洛洛的話,這讓洛洛的笑僵在了臉上。
莫非,在她穿越過來的時候,那個公主,沿著她穿越過來的痕跡穿越到現(xiàn)代去了不成?而且,剛好自己和那公主容貌相像,所以,就順理成章地代替了那公主活在這個時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雖然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的存在,但是洛洛還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假設(shè)。
據(jù)她統(tǒng)計,這已經(jīng)是她第二次撞臉了吧,雖然與她撞臉的人她都從未見過,但是,旁人又總是說得讓她不得不去相信。
先是吳能的娘親,現(xiàn)在又是什么公主殿下,她這穿越穿得,怎的為何如此不得安生。
“若是公主殿下還無法相信的話,那么,青蘿這兒倒是有一幅公主兒時的畫像,公主一看便知?!?p> 說著,玉青蘿果真拿出了畫像。洛洛趕緊拿過她手上的畫像看了起來,唯恐錯過每一個細節(jié)。
畫像上的女孩端坐在案桌后,手中還拿著一本書,神態(tài)與相貌,真的與她一般無二。
可是,這女孩看上去那么溫婉動人,而自己呢,活蹦亂跳的,與她完全不相同,自己跟她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呢。不行,自己得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洛洛覺得,一定是哪里出現(xiàn)問題了。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影響到自己回現(xiàn)代的,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她要努力揭開謎底。
“皇叔,對,皇叔。”
洛洛丟掉手中的畫,轉(zhuǎn)身狂奔出了院子,萌波緊跟在后面。
正逢勻熙巡視回來,勻熙看到洛洛跑了出去,便問道:“洛洛姐怎么了?”
“公主殿下好像不相信我說的話,而且,她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性格,也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p> “什么都不記得了嗎?這個,也正常啊,縱使我與洛洛姐青梅竹馬,可是,我也沒能一眼就認出她,所以,她不記得我們,也是很正常的?!?p> 玉青蘿搖了搖頭,微嘆。
“我不止是指這個,我是指,她包括自己的國家、親人、朋友,全部的這些,她都完全沒有印象?!?p> 意識到事態(tài)嚴重的勻熙趕緊坐了下來,“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如果洛洛姐不能想起以前的事,那么,一切就很難辦了。
“不知道,先給長老們捎個信吧?!?p> 玉青蘿撿起被洛洛丟在地上的畫像收了起來,然后對著勻熙說道。
“主人,主人,你要去哪兒,等等我啊?!?p> 萌波邊跑邊喊前面的洛洛,最后,萌波索性隱起了身,不再說話,它就看著,她要去哪兒,自己跟上就是了。
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應該是沒有時間給自己解釋的。
跑進那次慕容天起帶自己進密道時的小店,她也沒來得及打招呼就往里跑。
來到那間房間,洛洛學著慕容天起的模樣嘗試打開密道的門。沒想到,門真的開了,洛洛慌忙進去。
“快去通知王爺。”
小店的掌柜的看到洛洛闖了進去,便招來一個伙計模樣的人叮囑道。
“是?!?p> 那人領(lǐng)命下去后,趕緊往王府里趕去。
掌柜的只能在外面急得團團轉(zhuǎn),時不時地跺腳嘆氣,他怎么就讓這姑娘進去了,王爺明明囑咐過自己,切不可讓這姑娘踏進這里一步的,是他的疏忽大意??!
三步并作兩步,洛洛只想快點找到慕容天起的皇叔,她覺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經(jīng)過刻著有靈獸和人們的壁畫前,她再次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
“為什么,這畫面看起來這么熟悉?”洛洛用手摸著壁畫,更加疑惑了。上一次看的時候她都還沒有這種感覺,但是這次,這是為什么?
將手放下,洛洛繼續(xù)向前走去。
出了密道之后,剛走到山下,還未踏上道觀的臺階,便看到有一群小道長拿著武器站在了那里。
“我是羅洛洛,我有事想要求見你們師父,各位小道長能否行個方便,為我通稟一聲?”
洛洛看到他們堵在這兒,沒有打算讓她進去的意思,于是只能說道。
“姑娘請回,我們師父說今日不會客。”
洛洛想直接走進去,卻被他們擋了回來。
“各位小道長,我是真的有急事要求見你們師父,請你們?yōu)槲彝ǚA一下吧,求你們了。”洛洛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們。
那些人都猶豫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趁著他們分神,洛洛用輕功將自己輕易地帶起,然后輕輕地落在他們身后。
“萌波。”
只聽她一聲,萌波便立馬現(xiàn)了出來,麻利地爬上萌波的背后,他們很快便消失在了那幫小道長的面前。
慕容昊面對著墻上的圖像,掐指一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終究還是來了!”
“先生,先生?!?p> 他話音剛落,她便已在門外叩門了。
慕容昊坐了下來,合上了雙眸。
“姑娘,師父說過今日不會客,姑娘請下山?!?p> 不知在何時,那幫小道長已來到了洛洛身旁。
“我不走,今天要是見不到先生,我是不會走的?!甭迓逅Y嚨卣f道。
“姑娘,那就恕我們得罪了?!?p> “哎,你們干什么,你們放開我,先生,先生救命?。 ?p> 被兩個小道長拖著往外走,洛洛邊掙扎邊叫喊。
“先生,我是真的有事想請教你,你能不能讓我見你一面,我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的,先生,先生?!?p> 正當她快被拖出慕容昊的院子時,他打開了門,但是,依然還是背對著大家。
“先生。”洛洛小聲地喊道。
“讓她進來吧?!?p> 得到慕容昊允許之后,洛洛趕緊掙脫了。隨慕容昊進去后,她帶上了門。
他依然背對著她,也并未說話。
當她站定,抬頭看到正對面墻上掛著的那一幅畫像時,她呆在了原地。
“她、她是?”
那畫中人,也是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洛洛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到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這樣看起來,她就跟照鏡子一樣,這真的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兩幅畫,三個人,同樣的面孔,這其中,到底還有多少是她還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