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K市郊外的私人山莊。
山莊主人江臨征此時正跟自己追了十年今天終于表白成功的女朋友在過豐富的夜生活,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像炸開一顆雷,驟然響起!
江臨征僵著身子一動也不動,臉上的表情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該死!”
低聲咒罵了一句,江臨征轉(zhuǎn)而就去看女友時冬晨,開口前一張臉已經(jīng)漲得通紅。
“晨晨,我,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今天是特殊情況?!?p> 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這難免會讓人懷疑是不是有問題。
這可關(guān)乎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關(guān)乎他一生的幸福,必須解釋清楚。
時冬晨的鼻尖上覆蓋著一層細(xì)密的薄汗,今天要不是被他的花言巧語蒙騙,她也不至于今晚不回家留在他這里,進(jìn)而還被他給吃干抹凈。
“嗯,我知道你是特殊情況,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嗎?我真的很難受?!?p> 已經(jīng)這樣了,不出去又能怎樣?
江臨征很不舍得,卻又無奈,更多的是對打電話的人的憤恨。
“我去洗澡,你接電話吧?!?p> 時冬晨立刻從床上下去,軟著兩條腿跑進(jìn)浴室,
等浴室門關(guān)上,江臨征這才拿起手機,一看是承靖州,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老和尚他自己吃齋念佛無欲無求就算了,還妨礙別人過夜生活,活該單身!
“過來陪我喝酒!我在‘夜生活’?!?p> 電話剛一接通,江臨征還沒來得及說話,承靖州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江臨征諷刺冷笑,“夜生活?我沒聽錯吧,我們承二爺居然還有夜生活了,真是奇聞!”
“夜生活”,K市最有名的酒吧,江臨征的產(chǎn)業(yè)。
當(dāng)然,這么騷包的名字,也是江臨征取的。
“十分鐘,你要是趕不到,我就把你的酒吧夷為平地。”
本來就因為夜生活不和諧出來買醉,現(xiàn)在卻又被人拿這事諷刺,承靖州火冒三丈,掛了通話后就開始計時。
十分鐘時間到,江臨征卻沒到。
承靖州喝完最后一杯酒,站起身。
周圍的氣壓很低,保鏢站在他身后大氣都不敢出。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這里成為平地?!?p> ……
昨晚上承靖州離開后,荊一就在他的臥室睡著了。
其實她一夜也沒睡好,噩夢不斷,剛才夢到他把她剁成肉塊喂鱷魚了,她被嚇醒。
還沒來得及坐起來,臥室門從外面推開。
“姓承的,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
江臨征怒氣沖沖地來找承靖州算賬,一推開門卻頓住。
承靖州的床上怎么睡個女人?
莫非,這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小女友?
正愁怎么收拾承靖州,機會自己就送上門了。
想起一夜之間變成平地的酒吧,江臨征的心就滴血,“夜生活”可是他的財神爺,說沒就沒了。
所以,承靖州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為公平起見,承靖州斷他‘夜生活’,那他也只能斷承靖州的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