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錢?不必了吧?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不過是塊木頭,”阿桃很不高興。
木頭?放在現(xiàn)代,她做出來的東西可是很搶手的,她上一世做的最值錢的一個東西是木制黑天鵝,那黑天鵝都拍到五萬塊了。
見阿桃說自己的東西不值錢,姚鮮花便沒好氣地道:“不給……拉倒!”
愛玩不玩!
“阿豹,咱們還是算了,你這個堂小姑太小氣,咱們不要她的東西,”阿桃把阿豹拉起來,結(jié)果阿豹不愿意走,得不到就滾院子里面大哭,性子野得真跟一頭小豹似的。
姚鮮花看卻一點都不心軟。她想,絕不能隨便把家里的東西讓他們拿去,否則都以為她是好欺負(fù)的。
“小花,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狠心呢?阿豹也是你侄兒啊,咱們是一家人啊,”阿桃責(zé)備起姚鮮花來了。
姚鮮花不屑地笑了笑,哼,這個時候就是侄兒了,以前欺負(fù)人的時候怎么不說是一家人。
她繼續(xù)托著下巴,再四十度角看著天空,只想著要怎么賺錢。
結(jié)果,那阿桃最后實在拗不過自己的兒子,便兇巴巴地問姚鮮花:“好吧,那你說,你要多少錢?”
姚鮮花懶洋洋地伸出兩根手指,再比了一個十:“二十……文錢?!?p> “二十?你還不如去搶!”阿桃氣道,正要拉上阿豹走人。阿豹本來已經(jīng)不哭了,以為車子很快就能到手了,結(jié)果一聽娘說不買了,他瞬間又滾到地上了,滾了滿頭滿臉灰,哭聲高得刺耳。
阿桃最終拗不過阿豹,只得沖阿豹罵了一句:“好啦好啦,給你買,敗家的玩意兒,二十文錢玩死你!”
……
姚鮮花拿著阿桃送上來的二十文錢,心里面突然就有了主意。
說到底,木工才是自己的拿手好活,她早些年就想過靠木工來養(yǎng)家,可姚鐵樹出事后,她這些年就一直在忙農(nóng)活,她還沒來得及好好規(guī)劃如何賺錢。如今阿桃給了這二十文錢,她竟是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娘,我想……去……鎮(zhèn)上,”姚鮮花拉著王牡丹的手,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去。
“去鎮(zhèn)上?你需要買啥嗎?”王牡丹好奇地問,鮮花一向在家安分地干農(nóng)活,怎么突然想去鎮(zhèn)上了?
“逛逛,”姚鮮花說完,又伸出手比劃:“半天?!?p> 姚鮮花長這么大也去過好多回鎮(zhèn)上了,通常是賣了棉花后跟娘去采購一些日用物資回來,那鎮(zhèn)子雖不大,卻極是熱鬧繁華,每天都有來來往往的商販和果農(nóng)。而且這里是南方,鎮(zhèn)集臨靠河邊,卻是有點類似清明上河圖里面的場景。
再說,這個時代雖然男尊女卑,但是對女子卻不禁足。這一點得益于大祈朝有過一個女皇帝,女皇上位那些年就開設(shè)了女子學(xué)堂和女子為官晉升的渠道。雖然女皇帝逝世后,女子學(xué)堂和女官漸漸廢除,但民間女子的行為并不受太大的束縛,尤其是鄉(xiāng)野女子。
……
石華鎮(zhèn)今日恰巧是趕集的日子,特別熱鬧,沿途叫賣的小吃、首飾比比皆是,姚鮮花就這樣陪著娘一路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