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此刻正站著三個人。
其中兩個,就是先前跟著鐘隆的兩個狗腿,鐘利和鐘彬。
而真正讓凌皓在意的是兩人身后的那個身材粗壯的青年。
鐘磐,修為煉體境八階!
鐘磐不光是鐘家支脈里面相當(dāng)出名的一個,更是玄巖城中出了名的流氓之一,平日里最喜歡好勇斗狠,欺凌弱小。
見凌皓從房間里走出來,瞅見了他那冷冰冰的眼神,鐘利和鐘彬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躲到了鐘磐身后,指著凌皓大聲道:“磐,磐哥,就是這個廢物先前偷襲了隆哥,并且把隆哥打傷的!”
鐘磐看了凌皓一眼,臉上滿是輕蔑地道:“聽說你這廢物又能重新修煉了?還偷襲打傷了鐘???”
他當(dāng)然認(rèn)識凌皓,在凌皓剛剛成為鐘家藥奴的時候,他可沒少去欺負這么個隕落的天才。甚至有一次,他在把凌皓打趴下之后還招呼其他幾個人在凌皓身上撒尿。
只是因為后來覺得凌皓太弱,欺負起來沒有什么意思,這才作罷。
但平日里見到凌皓,鐘磐基本上一句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理由是因為看見凌皓這么個廢物,影響心情。
凌皓搜索了一下腦海中關(guān)于鐘磐的記憶,找到的除了屈辱還是屈辱,目光又是一冷。他看了一眼躲在鐘磐的鐘利和鐘彬,淡淡地道:“我之前好像說過,再敢來惹我的下場了吧?”
“我在問你話!”
鐘磐的表情頓時變得陰狠無比,他指著凌皓,斥罵道:“凌皓,你還真是長本事了,我問你話你竟然敢不回答?!皮癢了是不是?”
凌皓只是掃了他一眼,之后淡淡地問了句:
“你算個什么東西?”
這話一出口,鐘磐的臉色頓時一陣脹紅。
當(dāng)著鐘利和鐘彬這兩個看見他就會發(fā)抖的人,以往見了他只能躲著走的廢物凌皓,竟然敢這么跟他說話?
而且,凌皓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根本就沒拿正眼瞧過他。
這讓鐘磐覺得很沒面子。
“凌皓,原本我只是想打斷你的手腳,教訓(xùn)你一下就完了?!辩娕湍樕隙嗔艘荒í熜?,“但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我要砸碎你身上所有的骨頭,讓你徹底變成一個廢物!”
“這話,我其實也想對你說?!?p> 凌皓說著,緩緩朝著鐘磐三人走來,一邊走一邊道:“既然是來找我麻煩的,那就快點動手吧,早點把你們料理完了,我也好收拾。我可不想讓我姐姐看見我是怎么搞殘你們的?!?p> 在姐姐凌婉眼中,凌皓這個弟弟一直都十分懂事且善良。
現(xiàn)如今的凌皓好不容易有了個親姐姐,不想給她留下壞印象。
“口氣真是不小啊?!辩娕捅砬楦雨巺?,“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廢物到底是有什么本事,敢跟我這么說話!”
正當(dāng)鐘磐馬上就要動手的時候,院門處突然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女聲:
“你們是誰?為什么來我家?”
院子中的四人循聲望去,見院門口此刻正站著一個身穿淡青色衣裙,身材高挑,模樣曲線都是十分出眾的美麗女子。
她不光長得美,眉宇之中也是帶著一種尋常女子所沒有的英氣,讓人只是看上一眼,印象就十分的深刻。
這便是凌皓的姐姐,凌婉。
凌婉問完那句話,之后一眼便看見了院子中站著的凌皓,俏臉上頓時滿是驚喜:“小皓?你怎么回來了?鐘家給你放假了?”
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但見到凌婉的那一刻,凌皓還是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那是一種源于自身血脈的親切感。
這,就是親人的感覺么?
深呼吸了一下,凌皓笑了笑,道:“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鐘家的藥奴了?!?p> 停頓了一下,凌皓接著道:“經(jīng)過比較復(fù)雜,待會兒我再跟你說?,F(xiàn)在我想先料理一下這幾個人,你先出去等會兒?!?p> 沒等凌婉反應(yīng)過來,鐘磐卻是雙眼放光,語氣滿是輕佻地道:“呦,真沒想到啊,凌皓這么個廢物,竟然有個這么漂亮的姐姐?”
又看了凌皓一眼,鐘磐將頭再次轉(zhuǎn)向了凌婉,眼中頓時滿是淫猥:“這樣好了,小妹妹,你陪我一晚上,只要你能讓大爺我好好爽幾發(fā),我放過你這個廢物弟弟?!?p> 凌婉聽了這話,俏臉上頓時滿是怒色,杏眼一瞪,怒叱道:“你敢再說一遍!”
“哈哈,小妹妹生起氣來更有味道,不知道待會兒脫光衣服到了床上會不會……”
“鐘磐!”
凌皓一聲冷喝,聲音大得差點把鐘利和鐘彬兩人嚇了個跟頭,就連鐘磐,耳朵里也是嗡嗡作響。
“現(xiàn)在立刻跪下給我姐姐道歉,否則的話,我讓你生不如死!”凌皓雙眸中寒光閃爍,逸散出了一種懾人的殺意。
那一刻,凌婉只覺得自己的弟弟變得十分陌生。至少在她的印象里,凌皓絕對不會有如此可怕的眼神。
而鐘磐就算是先前再瞧不起凌皓,此刻也感覺出了不對勁。
肉身越是強大,聲音自然就越大。鐘磐雖然囂張,但卻不是個傻子,從剛才凌皓發(fā)出的那一聲大喝,他便已經(jīng)明白,這個被自己欺負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廢物,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雙眼睛,寒光閃爍間,其中滿是雖然在刻意壓抑,但卻依舊讓人感覺心膽皆寒的兇戾。
被凌皓那雙眼睛盯著,鐘磐莫名地感覺渾身發(fā)毛。
雖然已經(jīng)本能地感覺到了恐懼,但當(dāng)著鐘利和鐘彬的面,讓他跪下給凌婉道歉,這種事兒他絕對做不到。
被凌皓這么個廢物嚇得跪地求饒?
傳出去的話,他以后還怎么混?
“廢物,你找死!”
大吼一聲,鐘磐心中膽氣足了不少。他腳下連動,整個人疾沖向凌皓的同時一爪探出,摳向了凌皓的咽喉。
爪風(fēng)尖銳,聲音如同利刃破空。
鐵指擒拿。
凌皓一眼就認(rèn)出了鐘磐所施展的武技,而且已經(jīng)看出,這鐘磐在鐵指擒拿這門武技上,下的功夫不少,已經(jīng)達到了小成之境。
煉體境八階的修為,小成之境的鐵指擒拿。鐘磐能在鐘家眾多支脈中打出那么大的名聲,并且在玄巖城眾多流氓混混地頭蛇中占據(jù)一席之地,并不是沒有理由。
鐘利和鐘彬見鐘磐已經(jīng)發(fā)起進攻,而且上來就用了鐵指擒拿,心中頓時有了底。
凌婉同樣看出了鐘磐的所施展的武技,她腳下一錯,整個人疾沖過來。但因為離得太遠,根本來不及救援。
“給我跪下!”
鐘磐一聲大吼,右手距離凌皓的咽喉已經(jīng)不到半米。
但凌皓根本沒準(zhǔn)備給他碰到自己的機會。
因為在鐘磐吼出那一嗓子,聲音還沒有完全落下的時候,凌皓手中突然寒光一閃。
七煞針!
先前血刺棘脫落的一根長刺脫手飛出,劃出了一道極其刁鉆的弧線,在鐘磐吼出那個“下”字,嘴還沒有閉上的那一瞬間,飛入口中。
如鋼針般尖銳的血刺棘長刺扎入咽喉,鐘磐只感覺嗓子一麻,之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不光沒法發(fā)聲,更是沒法呼吸了!
鐘磐身體一顫,右手以及身體的力道也瞬間散了個干凈。
而凌皓則是又一次甩手,三根長刺同時脫手飛出,準(zhǔn)確無比地扎在了鐘磐胸口處的三處大穴上。
鐘磐的身體隨之篩糠一般顫抖起來,因為他感覺自己身體內(nèi)部的血液全都在往胸腔涌,那種胸口幾乎要爆開一樣的脹痛,讓他痛苦無比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一種讓他渾身發(fā)冷的恐懼。
嗖嗖嗖嗖!
又是四根長刺飛出,分別扎進了鐘磐的兩胯和兩膝,鐘磐雙腿一麻,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凌皓面前。
不光鐘利和鐘彬臉色發(fā)白,完全傻了眼,就連疾沖過來想要幫助凌皓的凌婉,都是停下了腳步,而且一臉錯愕地望著此刻的凌皓。
只見凌皓雙手連動,一道道寒光不斷自雙手中飛出,一時間,長刺破空的聲音不絕于耳。
只是幾次呼吸的功夫,鐘磐身體表面便被扎了四十八根長刺。
停手之后,鐘磐已經(jīng)渾身冷汗,狼狽無比地跪在凌皓的面前,他不光臉色脹紅,連眼睛都是紅色的。
凌皓冷聲道:“我剛才給過你機會了。接下來,你將生不如死!”
嗖!
最后一根長刺,正中鐘磐眉心。
“呃??!”
只聽得鐘磐口中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凄厲慘叫,跟著,其頭部七竅便“噗”的一聲同時噴出了殷紅的血柱。
跟著飛出的,還有先前凌皓扎在他身上的四十九根長刺。
之后,鐘磐便滿臉鮮血,像條死狗一樣倒在了地上,身體不斷地抽搐。
沒人看鐘磐。
不管是凌婉,還是鐘利和鐘彬,此刻都看著面無表情的凌皓。
毒可破敵膽,針可殘敵身。
隔空取敵命,教敵難寸近。
這種戰(zhàn)斗方式,一般為藥師專屬。
名為,藥師流。